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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文史资料选辑第辑年》451998“张琨案”真相与《冤狱“张琨案始末》刘龙天1964年发表在《四川文史资料选辑》(第十一辑)中,廖铭吉所写《冤狱“张琨案”始末》一文严峻歪曲事实,【无中生有地写了很多污蔑诽谤我家的内容,因为廖先生曾任高等法院的法官,所以他的这篇文章影响很大,读者都把它看成可信的史料(【】中文字为发表时编辑删去的部分)lo为了维护史料的肃穆性与真实性,澄清事实真相,我这个当年的知情人照实将“张琨案”发生前后经过叙述一番【,然后再批驳《始末》一文的斓言】张继是我父亲的老挚友,【早在辛亥革命时期就有交往】1944年张继的儿子张琨因患精神病,由重庆到成都精神病院治疗那时我家住在成都驷马桥乡间,张继夫妇给我父母写信,托付我父母就近照看一下他们的儿子当时我父因公务远离成都,我母接信后就去医院探视张琨自幼就相识我的母亲,他见到我母特别兴奋,而且精神也很正常他向我母埋怨医院生活环境不好,想出去看看我母征得医院同意曾邀他到我家吃了一顿便饭张琨见我家在乡下,环境清幽,很感爱好后来,张琨父母感到儿子长期住在医院,对他的精神不利,就托人在外租房,让儿子搬出医雌黄,血口喷人
6.《始末》说“刘家有个Y头名叫桂红,张琨到了刘家,自然桂红也要参与侍候”前文巳述张琨来到我家,桂红红早巳离开我家,回到她自己的姑母家生活《始末》却说“桂红自然也要参与侍候”,这不是无中生有是什么?类似这样的无中生有在《始末》文中可以说俯拾皆是如“张琨被发觉倒毙在一家农夫住宅外边,身上衣服单薄,脚上只有袜子,没有鞋子,据说下装内裤还是花色女式的我是首先去察看张琨尸体的人,只见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身上衣听从何而来特殊是别有用意她加上一条花色女式内裤这些编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企图证明张琨死由色情”,莫非无中生有的东西就是证据吗?
7.《始末》说张继夫妇来到成都“认为法院验尸有问题….把那时全国法医学‘权威林基教授找来重验,结果验出张琨是受伤致死的”,“周身大小伤竟有五十余处”对这次检验结果,《始末》却说“其实‘耳门致命伤,不过是耳门裂开,在死后多次移尸检验,翻来翻去自然简洁弄破其余的伤很明显是‘尸变不是真伤”并且指责号称权威的林基教授真是昧良心,自捣鬼”首先我要指出这次检验是由法院请来的4位医学专家权威,而不是林几教授一人莫非他们一起是“冤狱”的同谋吗?莫非在众目睽睽之下,周身五十余处大小伤以与耳膜裂开、颈椎骨折断等致命伤是“尸变”二字能轻易掩饰得了的吗?莫非享誉国际的4位医学专家竟分不清真伤假伤吗令人惊奇的倒是这次检验结果公布后,原县政府检吏林子章和高等法院法医吕梦麟不敢露面,不久竟宣称二人,一死亡,一失踪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岂非咄咄怪事原委谁昧良心,谁在捣鬼?
8.《始末》说“据当时成都各报登载与社会传闻,刁守默大有嫌疑,桂红也有嫌疑张是死在刘家的,他死后由刘家雇用的老妈子找来他的老伴把尸体背出,并拿出一件张琨衣物丢在侧旁河沟里,以便说张琨是另外缘由致死的(过后,这位老妈子就离开刘家,不知所终)”首先《始末》提出的证据就是“各报登载与社会传闻”假如是事实,证人在哪里?《始末》明知虚构的事根本找不出证人来,只好说一这位老妈子离开刘家,不知所终”既然不知所终,又怎样得知这些“事实?这不是自相冲突吗?
9.《始末》在物证面前,要为凶犯开脱辩解,便说“刘家四周住的是一些贫苦的劳动人民…•他们见着沟边的衣服,以为是被人遗弃的,就拣回家去但成都县长率人前往现场验尸时,有预谋地在各地搜寻,于这些人家查出张琨衣物”事实上,赃物并不是县长率人搜查出来的(说县长事先就有预谋,更是离奇),而是凶犯们自己供认出来的,依据他们的口供才找到的假如真是拣来的,为什么罪犯会供出抢劫经过,岂有为自己捏造罪名的人后来此案由县政府移送法院,有人教唆翻供,于是罪犯们又否认前供但不久卿万顺(凶犯之一)供认是吴大兴教他反供的数日后,卿犯竞死于狱中,其中奇妙莫非不值得深思吗?
10.《始末》说“为了敷衍舆论,才把桂红送到公立医院检查是否处女,医院恰又推断桂红还是处女这下,法院就认为张琨是“脱阳”而死的论断更可推翻,愈加对被告振振有词了”《始末》费尽心机要证明张琨是“脱阳”而死,但又基于找不出一个证人、一件证据来,只有一再重复谣言但对确认损害致命的一切合法、有力的证据,实行置若罔闻的看法,死不认帐,这只能说是一种无赖行径桂红敢于申请验身,说明她的光明正大,她是清白的检验结果,《始末》既无法否认,又不愿承认,只好无奈地说“医院恰又推断桂红还是处女”既然如此,为何《始末》硬要坚持“脱阳而死”的论断,的确令人百思不解综上所述,可以看出《始末》一文严峻歪曲事实真相,以谣言代替事实,以虚构想象代替证据,令人很难信任这是出于一个高等法院法官之手为了维护史料的真实性与肃穆性,为了澄清“张琨案”的真相,我写出这篇材料附1989年黄稚荃先生与我通信一封,谈张琨案,有助于公众了解张琨案的真相附:黄稚荃先生与我的通信龙天三月二十日信昨天已收到,我前后细阅三遍,心里感到特别难过,为正义不能伸张而难过,为邪恶势力几十年还在持续而难过,为你这个纯正忠厚的人的遭受而难过关于张琨的事,我始终未向你谈过张琨分明是被打打死,伤处很多,乃至颈骨扭折,两次检验分明为什么有那么多谣言在成渝各小报披露,于是街谈巷议,竟无人能与驳斥,亦无敢与驳斥我认为这个恶因,起在你老太爷作四川省府财政清理委员会委员时,那时王绩绪作省长,同事中有些人与你老太爷不协调在张琨案子出来之后,桂红的谣言先从川省府传出再者,则是刘太太多事多言,有人对她不满,谣言也就造到她身上再者则是,张溥老是西山派(国民党中右翼),当时或许有的自命为进步人士,便借张琨作文章还有当时不该怀疑陈俊志,不该抓起陈俊志,激起五个义务律师出来,这样帮了造谣者的忙以上是我的看法我虽然主见正义,但这事我肯定不能站出来说话,第一这是个说得不堪的邪恶案件其次恶势力之深厚,充溢当时成都社会各阶层,自问我的身份和我的实力都无法过问,但是在可能的范围之内,我也是尽了我应尽的心力的当刁怀疑陈时,我曾向张溥老力辩,我认为陈喜桂红,方会害张陈根本不喜桂红,又同张友好,必不会害张溥老不听,说我是正常想法,人也会有变态心理我也曾向省府熟人与其他与我有关的当权之人辩舆论之诬听话的人反而劝我不要,也不能多管此事,乃至有人劝我不要与刘太太往还但至今我还认为刘太太是个多言多事的人,但绝不是坏人解放后(八O年间)陈俊志来找过我,他只是感谢我当年保他出狱,请我给他写字他对当年的是非恩怨,一句未提我问他五律师何人他说因他堂兄是律师,所以联合其他四位律师帮助我所知止于此解放后五六十年头,成都也还有人写文史资料,写张琨案,乃至其人还是当时法官,也要跟着造谣者的话说我看了只当不曾望见我想这人只不过想得一点稿费,同时辱骂旧社会的人,以表示他进步我若表个态,他便更有文章做了我怎么能同这些邪魔恶鬼斗争看了你的信,我心里很难过,我只是将要说的话,全部告知你我的话,你绝不行向外人说,只是供应你参考我已远不似那年你见着的状况,两耳已全聋,只视力还好,可以写字,看大字书很多信我都不回,但你这封信,我必需具体的回,以供应你的参考O这信我整整写了两天,虑你盼望赶着付邮祝诸事顺当稚荃一九八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以上尽我听知,供应你作参考资料,如你与人辩论或诉诸法律,请不要提我姓名,我是一个八十余岁的重病人,我想你会考虑到的,又附页请留意附页:张琨出事时,你已十二三岁,好些事,你完全应当记得第一次,成都地方法院检查时,张琨是由沟边拖起,新皮外套、皮帽、棉鞋不见,两耳流血其次次,在四川省医院(青龙街)检查时,是四个医生检查的,第一人是当时中国第一权威法医林几,其次是国内权威医生候宝璋,第三是当时省医院院长胡孟廉,第四忘了四人共同检查,全身伤痕七十余处,颈椎骨扭折,胸部有重伤当时高等法院,地方法院很多人在场,你也在场,岂会遗忘当时大报都有登载,而小报接着造谣造谣的另一因,也为销售卖钱(龙天注:黄稚荃先生与我是世交,张琨案发生前后,她常到我家,对我家一切特别了解1989年我发觉廖铭志所写《冤狱“张琨案始末》一文,特别气忿,便写信告知她,于是她给我写了这时回信从这时信中也可客观地证明《始末》一文属造谣之作当时我敬重她的看法,不能公开这封信,以免给她带来麻烦现在黄稚荃先生巳经辞世,这一顾虑也就解除了,于是我将这件私人通讯公之于众,以洗刷五十年来我家蒙受的诬陷黄稚荃先生生前是四川省政协常委,四川诗词学会名誉会长,成都市书法协会名誉主席她的人品、文品为蜀中人士所敬重她在信中所谈的,对于澄清张琨案的真相,当有一言九鼎之力)院因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张继夫妇同意让张琨暂住我家我母考虑两家友情慨然承诺于是张琨搬来我家居住为了解除张琨的孤独,我母特地约请一位当地青年陈俊志与他作伴,常常陪他四处游玩张琨想谋一职业独立生活,我母又托挚友为他联系工作,已商妥将去南熏中学任教假期由我陪伴张琨,那时我已是14岁的初中学生张琨大约比我年长1岁,我俩同居一室,朝夕相处他视我如手足,给我补习功课,特殊在数学方面对我帮助很大,我对数学的爱好就是由此起先他曾在法国求学,据说在会考中名列前茅,我很佩服他,我们感情特别融洽.他虽是国民党元老的儿子,可身上却无一点纨跨子弟的恶刁他既不饮酒也不吸烟,衣着朴实,甚至有些士气【,完全是一个平民】他的思想有些激进,对官场富人的骄奢淫逸特别反感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说看不出他是一位大官的儿子,他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对我母亲更是毕恭毕敬就这样一个青年遇害后竟被人说成是交际场中的花花公子,是一,个恶少,真是人百可畏1944年冬至节,我家杀猪曾在我家作过养女的桂红姐来我家帮忙,因她干家务活很能干,引起了张琨的留意桂红本姓胡,是我家远亲因她父母双亡,生活困难,她的哥哥将姐妹俩送到我家作养女,约定待她们长大成人仍回自己家中张琨来我家时桂红巳成年,早已离开我家,在她的姑母家中生活这次桂红来我家帮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和张琨见面桂红当天就回姑母家去了张琨对桂红很有好感,便对她产生了求婚的念头他背地里给他父母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昨日宋先生来云,为儿在成都一私立中学找到一教员位置,儿下学期可在成都教书儿将来教书后,拟与此间农家出身的女子结婚儿很爱农家女子,因其淳朴自然,得天独厚但农家女子中看法大方,聪慧晓事者颇不易得现幸在刘伯母家见养女,经儿视察一切,颇合儿之志向伊在刘伯母家已多年,所以兼有大家风范据儿视察此女子勤俭朴实,将来或可不慕虚荣、不存妄想、安安分分同过简洁之生活此事因刘伯母防范甚严,儿不便擅自启齿,特此伏恳父母垂怜,予以同意如父母俯允干脆给刘伯母写信,则更佳矣”(张琨案发后,张继将此信原件交给我家)1945年2月2日,我母接到张继夫妇来信,同意张琨向桂红求婚的要求,请我母予以成全我母感到特别意外和犯难我母认为桂红文化水平低,又是农家女子,与张琨的学识和家庭身份相比,相差太悬殊但我母又无法拒绝,恐激起他的病来,只有看桂红本人的看法再定张琨见信后,迫不与待地央我去东门外接桂红来我家面谈那天下午我去桂红姑妈家接桂红姐我刚出门,陈俊志给张琨送皮外套来这件新皮外套是张琨母亲从邮局寄来的,张琨托陈俊志去邮局取回张琨和陈俊志谈了一阵话,然后陈离去他们谈的什么无从得知,是否谈到向桂红求婚也不清晰我和桂红到晚7点才回到家中,那时天色巳黑母亲告知我们,天刚黑时张琨见我们尚未回来很不放心(因我家到街上要经过一段坟地),便穿上新寄来的皮外套,带着手电筒,到街上接我们去了可是我们并未碰见他于是我和菊红(桂红之妹)打着灯笼顺着原路去找张琨,始终走到北门仍不见张琨踪影,只好返回家中这一夜,我全家惶惶担心,彻夜未眠,不知张琨出了什么事,或许被抓壮丁的拉去了,打算天亮后报告政府查寻其次天破晓,听见大门外有人喊叫“地里死了人,似乎是你家的客人”我听见连忙跑到离我家约二百米远的菜地里去察看,死者果真就是张琨,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真是晴天霹雳,我马上到乡公所报案张继之子被害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乡,到现场来围观的川流不息上午十点左右,县政府与警察局有关人员才来到现场首先进行验尸,检验结果竟报告无伤,实在令人困惑不解我母发觉死者耳根有紫痕,当即提出质疑,而验尸吏却说由于天冷,冻紫是正常现象死因不明,只好短暂入棺,等待张琨亲人来检视当地政府急电通知张继夫妇当天一股流言不胫而走,谣言说:“张琨是脱阳而死,死在桂红身上,尸体是从刘家抬出来的”这种谣言竟在报纸上传播,成了轰动一时的桃色新闻还有谣言说“张琨母亲给儿子汇来五十万元,刘家想吞掉这笔钱,害死了张琨后来,张琨母亲公开驳斥这个谣言,这个谣言就消声匿迹了明显,这些谣言是有意散布的事后查明凶犯之一的任王氏,曾威逼我家女佣邓邹氏,耍她说张琨是死在桂红身上任王氏说“你是刘家的帮工,你不这样说,你就脱不了手”(此证言,法院记录在案)张继夫妇得知儿子遇害噩耗后,2月10日飞抵成都11日,将张琨棺木移送正府街公立医院,开棺重验当时在场的除张琨父母、我和我母外,还有四川高等法院首席检察官、县府官员以与记者等约二十余人主持检验的是由法院指定的我国一流医学权威专家4人他们是中心高校医学院法医科主任林几、中心高校医学院耳鼻喉科主任兼公立医院副院长胡懋廉、齐鲁高校医学院院长兼病理系主任教授侯宝璋(据我所知解放后侯教授仍是我医学界权威和高层领导)、第一空军医慌院长李旭初这次检验结果和初次检验大相径庭检验结论“死者张琨系两耳被拳猛击,耳膜裂开,悴倒仆磕倒地,两手伏状,面部与前身沾泥,头后又受钝力挫伤,致颈椎骨折断致命”4位专家最终在鉴定书上载明“以上鉴定公正平允,真实不虚”应当说这是一个具有法律权威的鉴定,宣告谣言的破产然而谣言并未就此平静,反而愈演愈烈有的下流报刊竟把“张琨案”编成连载小说发表,以迎合一些市民的低级口味桂红蒙受莫大的污辱,有口难辩,为洗刷自己,迫不得已,只得恳求法院验身法院将桂红送请中心高校医学院法医科鉴定,由该科主任教授林几检验,结果认定桂红确为处女,并出具鉴定书同时该医学院专家从医学观点论证张琨并非脱阳致死但传播谣言的人却置合法的、科学的鉴定予不顾、照旧不断重复来证明它是“真理”,但提不出任何证人和证据谣言的阴魂始终不散,想不到2年后竟出现在《四川文史资料选辑》中,廖铭告的《冤狱“张琨案始末》便是集谣言之大成张琨之死是暴力损害致命,那么凶手原委是谁案发后,县政府迟迟未能破案,反而受谣言的影响对我家进行了大量调查和搜查,当然找不出任何线索,却给凶手们留下了转移赃物的时机只有抓到凶手才能粉碎谣言,所以我母亲特别关切破案她怀疑是我家旁边农户中的几个人所为,这几个人平常就有偷盗、赌博和吸鸦片等恶习,张琨的尸体就在他们的门前菜地里在农户中,有一家姓吴的轿夫,他有一个女儿名叫珠儿,大约10岁案发后1天,我母遇见珠儿,有意从孩子口中掏出实话,便问她出事那晚望见或听见什么珠儿回答说那天,天黑又冷,风又大,什么也没听见她的口气和大人一样,明显是有人教她的于是我母进一步哄她说“他们都已经说了”珠儿紧接着问我母,“他们把外套放在哪去了?”珠儿这一句话成了破案的重要线索我母马上找来珠儿的父亲(此案发生时他在外地),向他说明利害关系,要他立刻领着珠儿去见张继夫妇说出真情珠儿去见张继时,四川省民政厅长也在场原来案发其次天,凶犯任王氏、吴大兴曾对珠儿说“不要把张琨的呻唤声告知刘太太(指我母),不然就要整死你”后来任王氏因有嫌疑被拘留;珠儿给任王氏送饭时,任王氏要珠儿转告吴大兴,要他把藏在屋后草堆中的皮外套等赃物快点拿走因此珠儿才知道皮外套这件事依据珠儿证言,县政府拘捕了吴大兴、任王氏等5人,在审讯中,他们供认了抢劫张琨的农物,将他击昏,剥去身上的衣服张琨受伤醒悟后,因天黑不辨道路,遥见茅屋灯光,便爬行前往索火取暖,凶犯见是他,又殴打他,并将他推倒在沟里张琨挣扎起来后,因伤势严峻,天气寒冷,结果冻毙在菜地里凶犯供认的事实与验伤鉴定结果一样吴大兴将赃物一部分扔进河里,皮外套卖与收废旧物品的小贩,棉背心被河水冲到下游,被人捡起晾干送进了当铺依据口供果真追查找到张琨穿的棉背心和皮外套,经张琨母亲确认是原物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凶犯供认不讳,法院作出了初审判决原来此案已真相大白,而张琨亲属认为本案发生后,初次验尸竟断定无伤,后来又有人散布谣言,而流传极广,绝非几个苦力所能作到,肯定另有主谋要求重审追查主谋首先被怀疑教唆抢劫的是常常陪伴张琨的陈俊志,并涉与陈的哥哥一是张琨遇害当天,是陈给他送来的皮外套,他俩之间无话不谈,很可能张向陈谈了向桂红求婚之事,而以前我母曾向陈提出过将桂红许配给他在陈离开我家不久,张琨就外出了二是案发后,县府人员不是首先到现场验尸,而是在陈俊志哥哥开的茶馆休息许久,然后才到现场验尸陈的哥哥是袍哥,在当地有肯定势力曾因他侵占别人坟地遭我父指责,结下怨恨张琨案发生后他公开扬言张辐是脱阳而死,为凶犯开脱法院将陈俊志作为教唆抢劫嫌疑犯拘捕,陈不服陈的亲戚中有位律师,邀集其他4位律师组成律师团,以义务辩护的名义宣称“张琨案是冤狱”,动员舆论向法院施加压力,闹得满城风雨最终此案搁浅以上便是我所知道的张琨案发生经过我要强调的是“张琨是脱阳而死”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捏造、中伤、诽谤凶犯的罪行,不容抵赖至于陈俊志是否教唆抢劫,我觉得尚无干脆证据数年前黄稚荃先生(1994年病逝,生前是四川省政协常委,成都市书法协会名誉主席)告知我,陈是由他保释出狱的陈是以前通过我家介绍才相识黄稚荃的廖铭吉所写《冤狱“张琨案”始末》一文(以下简称〈〈始末》)不仅歪曲事实,无中生有,而且文中自相冲突难圆其说为正视听,兹择其主要内容详析于下
1.《始末》作者申明自己是一位法官,强调“对这案的前后经过状况,亲自经验”细观全文,作者并未亲自审理过此案,也未干脆调查过此案,只凭道听途说“社会传闻各报所载”岂能谓之“亲自经验”?假如作者是一名一般群众,不足为怪而作者深谙法律,信口开河以社会传闻来断定案件,岂不要害死多少人
2.《始末》把经办过或审理过此案的人,上至法院院长、检察官、庭长,下至推事十多人,都说成是“巴结达官贵人,以图升官发财”的“酷吏”,却又提不出有力证据作者以揭露黑暗之名,表明自己进步,不惜往同事身上大泼污水假如作者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解放后没有一位审理过此案的法官来揭露,而是这位没有审理过此案的“第三者”,以据说为依据来发言呢?
3.《始末)开篇“杀夫夺妻,消遥法外”一节所述内容,完全是重复当年小报的谣言是否真实,因非我亲自经验,不能妄加评说,只有留待张琨亲属来回答4,《始末》为了丑化我的父母,把我父刘昌言说成一名贪官,畏罪离开成都说我父“挂着四川省政府财经委员会一个委员名义张群做伪四川省政府主席后.•…借发行和回收地方券舞弊案,扬言要惩办前财政厅长刘航深刘昌言对这事亦有牵连,他为短暂避避风头,就离开了成都”原来此事与张琨案无关,但既然作者把它写进了“史料”,为了看看作者编造历史的本事,我不妨谈谈历史的原貌抗日斗争起先,我父从北方回四川四川公众推举我父出任四川省财政整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委员皆系四川的知名人士,张澜也是委员之一我父在清理四川历年财政中,发觉财政厅长、建设厅长、省银行董事长皆有假公济私行为,便提请中心政府予以惩办,并没收其非法财产而财政厅长刘航深,却在张群、徐堪等人的庇护下,飞逃香港父亲为惩办贪污在成都得罪了不少有势力的人物,而当局却爱护这些人父亲忿而辞去政府的一切职务,提倡实业建国,亲率一批地质专家到川康滨边区(今攀枝花、永仁一带)勘察矿产资源(我父年青时曾学过地质)张琨案发生时,我父正在边区远离成都,这就是历史事实而在《始末》笔下,历史却被颠倒,惩办贪污的人成了与贪污有牵连的人,而庇护贪污的人却成了要惩办贪污的人
5.《始末》为了使人信任张琨“死由色情”,便污蔑我母“是一个交际场中最露头角的脚色”,并说“张琨来到精神病院疗养,却被刁守默(我母)知道了,乘刘昌言不在家,就把张琨迎到自己家中”张琨父母与我家的关系,前文已有交代,张琨父母托付我父母关照他们的儿子,是极为平常的事,怎能说“却被刁守默知道了”经过张琨父母同意,把挚友儿子接来我家暂住,这是出于两家友情,合乎人情,亲友皆知的事,为什么说“乘刘昌言不在家”至于说我母是“交际场中最露头角的脚色”,我母除了在挚友家中打打麻将外,从未出入过什么交际场中,这完全是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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