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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兵书司马法战国.司马穰苴目录
7.仁本第一1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之谓正正不获意则权权出于战,不出于中人是故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故仁见亲,义见说智见恃,勇见方,信见信内得爱焉,所以守也;外得威焉,所以战也战道不违时,不历民病,所以爱吾民也;不加丧,不因凶,所以爱夫其民也;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其民也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天下既平,天下大恺,春搜秋弥,诸侯春振旅,秋治兵,所以不忘战也古者,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舍,是以明其礼也不穷不能而哀怜伤病,是以明其仁也成列而鼓是以明其信也争义不争利,是以明其义也又能舍服,是以明其勇也知终知始,是以明其智也六德以时合教,以为民纪之道也,自古之政也先王之治,顺天之道,设地之宜,官司之德,而正名治物,立国辨职,以爵分禄,诸侯说怀,海外来服,狱弭而兵寝,圣德之治也其次,贤王制礼乐法度,乃作五刑,兴甲兵以讨不义巡狩省方,会诸侯,考不同其有失命、乱常、背德、逆天之时,而危有功之君,褊告于诸侯,彰明有罪乃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辰,祷于后土四海神祗山川冢社,乃造于失王然后冢宰征师于诸侯曰“某国为不道,征之,以某年月日师至于某国,会天于会之以发禁者九凭弱犯寡则皆之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陵外则坛之野荒民散则削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贼杀其亲则正之放弑其君则残之犯令陵政则杜之外内乱,禽兽行,则灭之会合诸侯颁发九项禁令凡是恃强欺弱以大侵小的,就削弱他虐杀贤良残害民众的,就讨伐他对内暴虐对外欺凌的,就废除他使田野荒芜民众逃散的,就削减封地仗恃险固而不服从的,就兵临其境警告他残杀骨肉至亲的,就按法律惩办他驱逐或杀害君的,就诛灭他的同党,毁灭他的家园违犯禁令不守法度的,就孤立制裁他内外淫乱,行同禽兽的,就灭掉他的国家天子之义天子之义必纯取法天地而观于先圣士庶之义,必奉于父母而正于君长故虽有明君,士不先教,不可用也天子正确的思想行为,应当是取法天地,借鉴古代圣王士氏的正确思想行为,应当是遵从父母教训,不偏离君主和长辈的教导所以虽有贤明的君主,如果对士民不事先教育,也是不能使用他们的古代教育民众,必须制定上、下、尊、卑的人伦道德规范,使上下尊卑之间彼此不相欺凌,德和义不互相越,有才技的人不被埋没,有勇力的人不敢违抗命令,这样,大家就会同心协力了n古之教民,必立贵贱之伦经,使不相陵德义不相逾,材技不相掩,勇力不相犯,故力同而意和也古者,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故德义不相逾上贵不伐之士,不伐之士,上之器也,苟不伐则无求,无求则不争国中之听,必得其情,军旅之听,必得其宜,故材技不相掩从命为士上赏,犯命为士上戮,故勇力不相犯既致教其民,然后谨选而使之事极修,则百官给矣,教极省,则民兴良矣,习惯成,则民体俗矣,教化之至也古时候,朝廷的礼仪法度,不能用于军队,军队的礼仪法度,不能用于朝廷所以德和义就不会互相瑜越君主必须敬重不自夸的人,因为不自夸的人,是君主所宝贵的人才,如能不自夸,就说明他没有奢望,没有奢望就不会和别人相争朝廷听取这些人的意见,一定会掌握真实情况,军队里能听取这些人的意见,事情就会得到妥善处理,这样,有才技的人就不致被埋没了对服从命令的人,上级要给予奖励,对违抗命令的人,上级要给予制裁,这样,有勇力的人就不敢违抗命令了民众经受了这些教育,然后再慎重选拔任用他们各项事业都治理得很好,各级官吏就尽到职责了教育内容简明扼要,民众就容易学得好,习惯一经养成,民众就会按习俗行事了这就是教育的最大成效古者,逐奔不远,纵绥不及,不远则难诱,不及则难,陷以礼为固,以仁为胜,既胜之后,其教可复,是以君子贵之也古人用兵,追击溃逃的敌人不过远,追踪主动退却的敌人不迫近不过远就不易被敌人诱骗,不迫近就不易陷入敌人的图套以礼制为规范,军队就能巩固,用仁爱为宗旨,就能战胜敌人用这种方法,取胜以后,还可以反复运用,因而贤德的人都很重视这种方法有虞氏戒于国中,欲民体其命也夏后氏誓于军中,欲民先成其虑也殷誓于军门之外,欲民先意以行事也周将交刃而誓之,以致民志也夏后氏正其德也,未用兵之刃,故其兵不杂殷义也,始用兵之刃矣周力也,尽用兵之刃矣虞舜在国内告诫民众,是为了使人们理解他的命令夏启在军中誓师,是为了使军队事先有思想准备商汤在军门之外誓师,是为了使军队事先了解他的意图以便行动周武王在两军将要交锋的时候誓师,是为了激励士卒的战斗息、O夏禹用德取天下,没有使用武力,所以当时兵器种类比较简单商汤用义取天下,开始使用武力和兵器周武王用武力取天下,使用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夏赏于朝,贵善也殷戮于市,威不善也周赏于朝,戮于市,劝君子惧小人也三王彰其德一也兵不杂则不利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太长则难犯太短则不及太轻则锐,锐则易乱太重则钝,钝则不济夏代在朝廷上奖励有功的人,是为了鼓励好人商代在集市上杀戮有罪的人,是为了警告坏人周代在朝廷上奖励有功的人,在集市上杀戮有罪的人,是为了勉励“君子”,震骇“小人”三王的办法虽有不同,但是鼓励人们为善的精神是一致的各种兵器不配合使用,就不能发挥威力长兵器用以掩护短兵器,短兵器用以抵近战斗兵器太长就不便使用,太短就打击不到敌人太轻就脆弱,脆弱就容易折毁太重就不锋利,不锋利就不中用戎车夏后氏曰钩车,先正也;殷曰寅车,先疾也;周日元戎,先良也旗夏后氏玄,首人之孰也,殷白,天之义也;周黄,地之道也章夏后氏以日月,尚明也;殷以虎,尚威也;周以龙,尚文也兵车夏代叫钩车,注重行驶平稳;殷代叫寅车,注重行动迟速;周代叫元戎,注重结构精良旗帜夏代用黑色,取其像手持人头那样威武;殷代用白色,取其像天体那样皎洁;周代用黄色,取其像大地那样深厚徽章夏代用日月,表示光明;殷代用虎,表示威武;周代用龙,表示文采师多务威则民训,少威则民不胜上使民不得其义,百姓不得其叙,技用不得其利,牛马不得其任,有司陵之,此谓多威多威则民诩上不尊德而任诈匿,不尊道而任勇力,不贵用命而贵犯命,不贵善行而贵暴行,陵之有司,此谓少威,少威则民不胜治军过于威严,士气就会受到压抑,缺少威信,就难以指挥士卒克敌制胜上级使用民力不适宜,任用官吏不恰当,有技能的人不能发挥其作用,牛马也不能合理地使用,主管者又盛气凌人地去强迫人们服从,这就是过于威严过于威严,士气就感到受压抑君主不尊重有德行的人而信任奸诈邪恶的人,不尊重有道义的人而任用恃勇逞强的人,不重用服从命令的人,而重用专横武断的人,不重用善良的人,而重用残暴的人,以致引起民众反抗官吏,这就会降低威信缺少威信,就不能指挥士卒去战胜敌人军旅以舒为主,舒则民力足虽交兵致刃,徒不趋,车不驰,逐奔不逾列,是以不乱军旅之固,不失行列之政,不绝人马之力,迟速不过诫命军队行动,以从容不迫为主,从容不迫就能保持士卒力量的充沛虽各冲锋陷阵中,步兵也不要快步走,兵车也不要奔驰,追击敌人也不准超越行列,这样才不至扰乱战斗队形军队的稳固性,就在于不打乱行列的秩序,不用尽人、马的力量,行动的快慢决不许超出命令的规定古者,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军容入国,则民德废;国容入军,则民德弱故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修己以待人,不召不至,不问不言,难进易退,在军抗而立,在行遂而果,介者不拜,兵车不式,城不上趋,危事不齿故礼与法表里也,文与武左右也古时候,朝廷的礼仪法度不用在军队中,军队的礼仪法度,不用在朝廷内如果把军队的礼仪法度用在朝廷内,民众的礼仪风气就会被废弛,把朝廷的礼仪法度用在军队中,军队的尚武精神就会被削弱因为在朝廷上说话要温文尔雅,在朝见君主时态度要恭敬谦逊,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国君不召不来,不问不说,朝见时礼节隆重,辞退时礼节简单在军队中要昂首直立,在战阵中要行动果断,穿着铠甲不跪拜,在兵车上不行礼,在城上不急走,以免惊扰士众,遇危险不惧怕以免惑乱军心所以礼和法是相互为用的,文和武是不可偏废的古者贤王,明民之德,尽民之善,故无废德,无简民,赏无所生,罚无所试有虞氏不赏不罚,而民可用,至德也夏赏而不罚,至教也殷罚而不赏,至威也周以赏罚,德衰也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罚不迁列,欲民速规为不善之害也大捷不赏,上下皆不伐善上苟不伐善,则不骄矣,下苟不伐善,必亡等矣上下不伐善若此,让之至也大败不诛,上下皆以不善在己,上苟以不善在己,必悔其过,下苟以不善在己,必远其罪上下分恶若此,让之至也古代贤明的君王,表彰民众的美德,鼓励民众的善行,所以没有败坏道德的事,也没有不遵守法度的人,因而无须用赏也无须用罚虞舜不用赏也不用罚,民众都能听他使用,这是由于有了高尚的道德夏代只用赏而不用罚,这是由于有了良好的教育商代只用罚,而不用赏,这是由于有了强大的威势周代赏罚并用,这是由于道德已经衰败了奖赏不要过时,为的是使民众迅速得到做好事的利益惩罚要就地执行,为的是使民众迅速看到做坏事的恶果大胜之后不颁发奖赏,上下就不会夸功,上级如果不夸功,就不会骄傲了;下级如果不夸功,就不会向上比了上下都能这样不夸功,这是最好的谦让风气大败之后不执行惩罚,上下都会认为错误是在自己上级如果认为错误在自己,必定决心改正错误,下级如果认为错误在自己,必定决心不再犯错误上下都像这样争着分担错误的责任,也是最好的谦让风气古者戌军,三年不兴,貌民之劳也;上下相报若此,和之至也得意则恺歌,示喜也偃伯灵台,答民之劳,示休也古时对于守边防的军人,服役一年后,三年内不再征调他们,这是看到他们太辛苦了上下这样地互相体恤,就是最团结的表现打了胜仗就高奏凯歌,表达喜庆的心情结束战争后,高筑“灵台”集会,慰劳民众,表示从此开始休养生息正刑”冢宰与百官布令于军曰“入罪人之地,无暴圣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见其老幼,奉归勿伤虽遇壮者,不校勿敌,敌若伤之,医药归之”既诛有罪,王及诸侯修正其国,举贤立明,正复厥职王霸之所以治诸侯者六以土地形诸侯,以政令平诸侯,以礼信亲诸侯,以礼力说诸侯,以谋人维诸侯,以兵革服诸侯同患同利以台诸侯,比小事大以和诸候会之以发禁者九凭弱犯寡则着之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陵外则坛之野荒民散则削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贼杀其亲则正之放弑其君则残之犯令陵政则杜之外内乱,禽兽行,则灭之天子之义第二天子之义必纯取法天地而观2于.先圣士庶之义,必奉于父母而正于君长故虽有明君,士不先教,不可用也古之教民,必立贵贱之伦经,使不相陵德义不相瑜,材技不相掩,勇力不相犯,故力同而意和也古者,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故德义不相蹦上贵不伐之士,不伐之士,上之器也,苟不伐则无求,无求则不争国中之听,必得I其情,军旅之听,必得其宜,故材技不相掩从命为士上赏,犯命为士上戮,故勇力不相犯既致教其民,然后谨选而使之事极修,则百官给矣,教极省,则民兴良矣,习惯成,则民体俗矣,教化之至也古者,逐奔不远,纵绥不及,不远则难诱,不及则难,陷以礼为固,以仁为胜,既胜之后,其教可复,是以君子贵之也有虞氏戒于国中,欲民体其命也夏后氏誓于军中,欲民先成其虑也殷誓于军门之外,欲民先意以行事也周将交刃而誓之,以致民志也夏后氏正其德也,未用兵之刃,故其兵不杂殷义也,始用兵之刃矣周力也,尽用兵之刃矣夏赏于朝,贵善也殷戮于市,威不善也周赏于朝,戮于市,劝君子惧小人也三王彰其德一也兵不杂则不利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太长则难犯太短则不及太轻则锐,锐则易乱太重则钝,钝则不济戎车夏后氏曰钩车,先正也;殷曰寅车,先疾也;周日元戎,先良也旗夏后氏玄,首人之孰也,殷白,天之义也;周黄,地之道也章夏后氏以日月,尚明也;殷以虎,尚威也;周以龙,尚文也师多务威则民设,少威则民不胜上使民不得其义,百姓不得其叙,技用不得其利,牛马不得其任,有司陵之,此谓多威多威则民说上不尊德而任诈匿,不尊道而任勇力,不贵用命而贵犯命,不贵善行而贵暴行,陵之有司,此谓少威,少威则民不胜军旅以舒为主,舒则民力足虽交兵致刃,徒不趋,车不驰,逐奔不瑜列,是以不乱军旅之固,不失行列之政,不绝人马之力,迟速不过诫命古者,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军容入国,则民德废;国容入军,则民德弱故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修己以待人,不召不至,不问不言,难进易退,在军抗而立,在行遂而果,介者不拜,兵车不式,城不上趋,危事不齿故礼与法表里也,文与武左右也古者贤王,明民之德,尽民之善,故无废德,无简民,赏无所生,罚无所试有虞氏不赏不罚,而民可用,至德也夏赏而不罚,至教也殷罚而不赏,至威也周以赏罚,德衰也赏不瑜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罚不迁列,欲民速规为不善之害也大捷不赏,上下皆不伐善上苟不伐善,则不骄矣,下苟不伐善,必亡等矣上下不伐善若此,让之至也大败不诛,上下皆以不善在己,上苟以不善在己,必悔其过,下苟以不善在己,必远其罪上下分恶若此,让之至也古者戌军,三年不兴,貌民之劳也;上下相报若此,和之至也得意则恺歌,示喜也偃伯灵台,答民之劳,示休也.定爵第三凡战,定爵位,着功罪,收游3士,申教诏,询厥众,求厥技,方虑极物,变嫌推疑,养力索巧,因心之动凡战,固众,相利,治乱,进止服正,成耻,约法,省罚,小罪乃杀,小罪胜,大罪因顺天、阜财、怪众、利地、右兵,是谓五虑顺天奉时,阜财因敌怪众勉若利地,守隘险阻右兵,弓矢御、殳矛守、戈戟助凡五兵五当,长以卫短,短以救长迭战则久,皆战则强见物与侔,是谓两之主固勉若,视敌而举将心,心也,众心,心也马、牛、车、兵、佚饱,力也教惟豫,战惟节将军,身也,卒,支也,伍,指姆也凡战,智也斗,勇也陈,巧也用其所欲,行其所能,废其不欲不能于敌反是凡战,有天,有财,有善时日不迁,龟胜微行,是谓有天众有有,因生美,是谓有财人习陈利,极物以豫,是调有善人勉及任,是谓乐人大军以固,多力以烦,堪物简治,见物应卒,是谓行豫轻车轻徒,弓矢固御,是谓大军密静多内力,是谓固陈因是进退,是谓多力上暇人数,是谓烦陈然有以职,是谓堪物因是辨物,是谓简治称众,因地,因敌令陈;攻战守,进退止,前后序,车徒因,是谓战参不服、不信、不和、怠、疑、厌、慑、枝、拄、诂、顿、肆、崩、缓,是渭战患骄傲,慑慑,吟旷,虞惧,事悔,是谓毁折大小,坚柔,参伍,众寡,凡两,是谓战权凡战,间远,观迩,因时,因财,发信,恶疑作兵义,作事时,使人惠,见敌静,见乱暇,见危难无忘其众居国惠以信以信,在军广以武,刃上果以敏居国和,在军法,刃上察居国见好,在军见方,刃上见信凡陈,行惟疏,战惟密,兵惟杂,人教厚,静乃治威利章,相守义,则人勉虑多成则人服时中服厥次治物既章,目乃明虑既定,心乃强进退无疑见敌无谋,听诛无诳其名,无变其旗凡事善则长,因古则行誓作章,入乃强,灭历祥灭厉之道一曰义被之以信,临之以强,成基一天下之形,人莫不就,是谓兼用其人一曰权成其溢,夺其好,我自其外,使自其内一日人,二曰正,三曰辞,四曰巧,五曰火,六日水,七日兵,是谓七政荣、利、耻、死,是谓四守容色积威,不过改意凡此道也唯仁有亲有仁无信,反败厥身人人,正正,辞辞,火火凡战之道既作其气,因发其政假之以色,道之以辞因惧而戒,因欲而事,蹈敌制地,以职命之,是谓战法凡人之形;由众之求,试以名行,必善行之若行不行,身以将之若行而行,因使勿忘,三乃成章,人生之宜,谓之法凡治乱之道,一日仁,二日信,三日直,四日一,五日义,六日变,七日专立法,一日受,二日法,三日立,四日疾,五日御其服,六日等其色,七日百官宜无淫服凡军,使法在己日专与下畏法日法军无小听,战无小利,日成,行微日道凡战,正不行则事专,不服则法不相信则一,若怠则动之,若疑则变之,若人不信上,则行其不复自古之政也严位第四凡战之道,位欲严,政欲栗,4力.欲窕,气欲闲,心欲一凡战之道,等道义,立卒伍,定行列,正纵横,察名实立进俯,坐进跪畏则密,危则坐远者视之则不畏,迹者勿视则不散位,下左右,下甲坐,誓徐行之,位逮徒甲,筹以轻重振马躁,徒甲畏亦密之,跪坐、坐伏,则膝行而宽誓之起、躁,鼓而进,则以铎止之衔枚、誓、模、坐,膝行而推之执戮禁顾,噪以先之若畏太甚,则勿戮杀,示以颜色,告之以所生,循省其职凡三军人戒分日;人禁不息,不可以分食;方其疑惑,可师可服凡战以力久,以气胜以固久,以后胜,本心固,新气胜以甲固,以兵胜凡车以密固,徒以坐固,甲以重固,兵以轻胜人有胜心,惟敌之视人有畏心,惟畏之视两心交定,两利若一两为之职,惟权视之凡战以轻行轻则危,以重行重则无功,以轻行重则败,以重行轻则战,故战相为轻重舍谨甲兵,行慎行列,战谨进止凡战,敬则愫,率则服上烦轻,上暇重奏鼓轻舒鼓重服肤轻,服美重凡马车坚,甲兵利,轻乃重上同无获,上专多死,上生多疑,上死不胜凡人,死爱,死怒,死威,死义,死利凡战,教约人轻死,道约人死正凡战若胜,若否若天,若人凡战三军之戒,无过三日;一卒之警,无过分日;一人之禁,无过瞬息凡大善用本,其次用末执略守微,本末惟权战也凡胜,三军一人,胜凡鼓,鼓旌旗,鼓车,鼓马,鼓徒,鼓兵,鼓首鼓足,七鼓兼齐凡战,既固勿重重进勿尽,几尽危凡战,非陈之难,使人可陈难,非使可陈难,使人可用难,非知之难,行之难人方有性,性州异,教成俗,俗州异,道化俗凡众寡,既胜若否兵不告利,甲不告坚,车不告固,马不告良,众不自多,未获道凡战,胜则与众分善若将复战,则重赏罚若使不胜,取过在己复战,则誓以居前,无复先术胜否勿反,是谓正则凡民,以仁救,以义战,以智决,以勇斗,以信专,以利劝,以功胜故心中仁,行中义,堪物智也,堪大勇也,堪久信也让以和,人以洽,自予以不循,争贤以为人,说其心,效其力凡战,击其微静,避其强静;击其疲劳,避其闲窕;击其大惧,避其小惧,自古之政也.用众第五凡战之道,用寡固,用众治,5寡利烦,众利正用众进止,用寡进退众以合寡,则运裹而阙之,若分而迭击寡以待众,若众疑之,则自用之擅利,则释旗迎而反之敌若众,则相众而受裹敌若寡若畏,则避之开之凡战,背风背高,右高左险,历沛历圮,兼舍环龟凡战,设而观其作,视敌而举待则循而勿鼓,待众之作攻则屯而伺之凡战,众寡以观其变进退以观其固,危而观其惧,静而观其怠,动而观其疑,袭而观其治击其疑,加其卒,致其屈袭其规,因其不避,阻其图,夺其虑,乘其惧凡从奔勿息,敌人或止于路则虑之凡近敌都,必有进路退,必有反虑凡战,先则弊,后则慑,息则怠,不息亦弊,息久亦反其慑书亲绝,是谓绝顾之虑选良次兵,是谓益人之强弃任节食,是谓开人之意自古之政也《司马法》原文及译文《司马法》是我国古6代.重要兵书之一大约成书于战国初期据《史记•司马穰苴列传》记载“齐威王(公元前-前年)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司马法》流传至今已两千多年,356320亡佚很多,现仅残存五篇但就在这残存的五篇中,也还记载着从殷周到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些古代作战原则和方法,对我们研究那个时期的军事思想,提供了重要的资料作者司马穰苴田穰苴(生卒不详),又称司马穰苴,春秋末期齐国人,是田完(陈完)的后代,齐田氏家族的支庶田穰苴是继姜尚之后一位承上启下的著名军事家,曾率齐军击退晋、燕入侵
[1]之军,因功被封为大司马,子孙后世称司马氏后因齐景公听信谗言,田穰苴被罢黜,未几抑郁发病而死由于年代久远,其事迹流传不多,但其军事思想却影响巨大唐肃宗时将田穰苴等历史上十位武功卓著的名将供奉于武成王庙内,被称为
[2]武庙十哲宋徽宗时追尊田穰苴为横山侯,位列宋武庙七十二将之一本文仅摘选部分章节展示仁本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之谓正正不获意则权权出于战,不出于中人是故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故仁见亲,义见说,智见恃,勇见身,信见信内得爱焉,所以守也;外得威焉,所以战也战道不违时,不历民病,所以爱吾民也;不加丧,不因凶,所以爱夫其民也;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其民也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天下既平,天下大恺,春蒐秋弥,诸侯春振旅,秋治兵,所以不忘战也古人以仁爱为根本,以正义的方法处理国家大事,这就叫做政治政治达不到目的时,就要使用权势权势总是出于战争,而不是出于中和与仁爱因而,杀掉坏人而使大众得到安宁,杀人是可以的;进攻别的国家,出于爱护它的民众,进攻是可以的;用战争制止战争,即使进行战争,也是可以的因此,君主应该以仁爱为民众所亲近;以正义为民众所喜爱;以智谋为民众所倚重;以勇敢为民众所效法;以诚实为民众所信任这样,对内就能得到民众的爱戴,借以守土卫国;对外就能具有威慑力量,借以战胜敌人作战的原则是不违背农时,不在疾病流行时兴兵作战,为的是爱护自己的民众;不乘敌人国丧时去进攻它,也不趁敌国灾荒时去进攻它,为的是爱护敌国的民众;不在冬夏两季兴师,为的是爱护双方的民众所以国家虽然强大,好战必定灭亡;天下虽然太平,忘掉战争准备,必定危险即使天下已经平定,全国欢腾,每年春秋两季还是要用打猎来进行军事演习,各国诸侯也要在春天整顿军队,秋天训练军队,这都是为了不忘战争准备古者,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舍,是以明其礼也不穷不能而哀怜伤病,是以明其仁也成列而鼓是以明其信也争义不争利,是以明其义也又能舍服,是以明其勇也知终知始,是以明其智也六德以时合教,以为民纪之道也,自古之政也古时候(西周以前),追击溃逃的敌人不超过一百步,追踪主动退却的敌人不超过九十里,这是为了表示礼让不残杀丧失战斗力的敌人,并哀怜它的伤病人员,这是为了表示仁爱等敌人布阵完毕再发起进攻,这是为了表示诚信争大义而不争小利,这是为了表示战争的正义性赦免降服的敌人,这是表明军队的勇敢能够预见战争开始和结局,这是表示统帅的智慧,根据“礼、仁、信、义、勇、智”六德按时集合民众进行教育,作为管理民众的准则,这是从古以来治军作战的方法先王之治,顺天之道,设地之宜,官司之德,而正名治物,立国辨职,以爵分禄,诸侯说怀,海外来服,狱弭而兵寝,圣德之治也从前的君王治理天下,顺应自然规律,适合地理条件,任用贤德的人,设官分职,各司其事,分封诸侯,区分等级,按照爵位高低给以不同的俸禄这样,使诸侯都心悦诚服,外国也向往归附,诉讼和战争也都没有了,这就是圣王用仁德治理的天下其次,贤王制礼乐法度,乃作五刑,兴甲兵以讨不义巡狩省方,会诸侯,考不同其有失命、乱常、背德、逆天之时,而危有功之君,幅告于诸侯,彰明有罪乃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辰,祷于后土四海神祗山川冢社,乃造于失王然后冢宰征师于诸侯日“某国为不道,征之,以某年月日师至于某国,会天于正刑”冢宰与百官布令于军日“入罪人之地,无暴圣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见其老幼,奉归勿伤虽遇壮者,不校勿敌,敌若伤之,医药归之”既诛有罪,王及诸侯修正其国,举贤立明,正复厥职其次,贤王制定礼乐法度,设置五刑来治理国家,使用军队讨伐不义亲自巡视各诸侯的领地,访察地方,会见诸侯,考核他们是否遵守“礼乐法度”对那些玩忽命令、触犯法纪、败坏道德、逆天行事和迫害功臣的国君,便通令各国诸侯,公布他的罪行,并上告于天地神灵和祖先然后由冢宰向诸侯征调军队,发布命令说“某国无道,应出兵征伐各诸侯的军队应于某年某月某日到达某国,会同天子惩治罪犯”冢宰又使百官向军队宣布命令说“进入该国的地区,不准亵渎神位,不准打猎,不准破坏水利工程,不准烧毁房屋建筑,不准砍伐树木,不准擅取家畜、粮食和用具见到老人和儿童,要护送他们回家,不准伤害即使遇到少壮的人,只要他们不抵抗就不以敌人对待对于受伤的敌人,给予治疗,而后放他们回去”惩办了首恶后,天子和诸侯们还要帮助整顿好那个国家,选用贤能,另立明君,调整、恢复其各级官职王霸之所以治诸侯者六以土地形诸侯,以政令平诸侯,以礼信亲诸侯,以礼力说诸侯,以谋人维诸侯,以兵革服诸侯同患同利以台诸侯,比小事大以和诸侯王霸治理诸侯的办法有六种用调整封地的大小来控制诸侯;用政策法令约束诸侯;用礼仪威信亲近诸侯;用馈赠财物悦服诸侯;用有智谋的人去扶持诸侯;用强大的军队慑服诸侯还要以共同的利害来使诸侯联合起来,大国亲近小国,小国尊敬大国,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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