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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回顾■徐向前回忆录十年96•睿智的小羊2023-11-2809:47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六年的十年动乱,是中国现代史上的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岁月在人民民主专政的历史条件下,在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之后,谁也没有料到,竟会冒出一场“文化大革命”来,持续那么久的时间,造成那么严重的危害对此,党中央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已经作了全面而深刻的分析我在这里,只想就自己经历的几件大事,略作叙述第一件事担任全军文化革命小组组长“文化大革命”伊始,急风暴雨,铺天盖地,火药味浓极《五一六通知》,批判“彭、罗、陆、杨”,红卫兵破“四旧”,学・生“造反”,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揪斗“走资派”、“黑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毛主席“炮打司令部”,林彪当“接班人”,全国学生大串连,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仅半年时间,闹得天下大乱,完全破坏了党和国家的正常法规、秩序与生活我和许多同志一样,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文化大革命”,缺乏准备,很不理解但有一条,军队和地方不同,不能乱叶剑英同志当时任军委秘书长,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可是,一九六六年十月五日,根据林彪的意见发出的《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却规定取消院校党委领导,强调“必须把那些束反复讨论获得通过江青坐在一个角落里说“向前同志老了,不能工作了!”明显流露出她的不满情绪我想,看来我刚上台,就要下台啦!陈伯达把文件塞到我的口袋里,对我说已经通过,你快点走吧!我便起身告辞,将文件送到林办,回家已经是凌晨四时了“七条”送到毛主席那里审批,毛主席提议交住京西宾馆的各大军区负责同志讨论一下,征求意见大家讨论中,鉴于昆明军区曾反映过有的高干子女参予抄民主人士的家,影响不好,建议增加一条严格管教子女的内容我们采纳,“七条”遂变成了“八条”一月二十八日下午五时,林彪和我一起去中南海将“八条”送毛主席审批毛主席完全同意,当场批示“所定八条,很好,照发”林彪拿到批示后,对毛主席说“主席,你批了这个文件,真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啊!”据我观察,林彪当时有自己的算盘他是国防部长,主持军委工作,军权在握,军队大乱特乱,向毛主席交不了帐,对他不利嘛!回来我们即以“军委八条命令”正式下达文件具体内容是
一、必须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争取和团结大多数,坚决反对右派,对那些证据确凿的反革命组织和反革命分子,坚决采取专政措施
二、一切指战员、政治工作人员、勤务、医疗、科研和机要工作人员,必须坚守岗位,不得擅离职守要抓革命,促战备,促工作,促生产
三、军队内部开展文化大革命的单位,应该实行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充分运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严格区别两类矛盾不允许用对付敌人的方法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不允许无命令自由抓人,不允许任意抄家、封门,不允许体罚和变相体罚,例如戴高帽,挂黑牌,游街,罚跪,等等认真提倡文斗,坚决反对武斗
四、一切外出串连的院校师生、文艺团体、体工队、医院和军事工厂的职工等,应迅速返回本地区、本单位进行斗批改,把本单位被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篡夺的权夺回来,不要逗留在北京和其他地方
五、对于冲击军事领导机关问题,要分别对待过去如果是反革命冲击了,要追究,如果是左派冲击了,可以不予追究今后则一律不许冲击
六、军队内部战备系统和保密系统,不准冲击,不准串连凡非文化大革命的文件、档案和技术资料,一概不得索取和抢劫有关文化大革命的资料暂时封存,听候处理
七、军以上机关应按规定分期分批进行文化大革命军、师、团、营、连和军委指定的特殊单位,坚持采取正面教育的方针,以利于加强战备,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八、各级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用毛泽东思想严格管教子女,教育他们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与工农相结合,拜工农为师,参加劳动锻炼,改造世界观,争取做无产阶级革命派干部子女如有违法乱纪行为,应该交给群众教育,严重的,交给公安和司法机关处理有了“八条命令”作武器,各大单位领导同志的腰杆,硬了许多有些军区,让省委负责同志住进军区大院,保护起来对于冲击军事机关、搞打砸抢的“造反派”,抓了一批三支两军的同志,在坚持文斗、反对武斗和稳定地方局势方面,也起了一定的作用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江青、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等人,气急败坏,诬蔑军队“镇压群众”,“支持保皇派”,是“带枪的刘邓陶路线”,要“揪出军内一小撮”,妄图煽动群众,与军队对立,搞垮全军文革,搞掉“八条”,搞乱军队,以便乱中夺权二月八日开始,周恩来同志在怀仁堂召开中央政治局碰头会议,吸收有关负责人参加,研究“抓革命,促生产”问题出席会议的有周恩来、李富春、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谭震林、李先念、余秋里、谷牧、陈伯达、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关锋等规定每两三天开一次会,时间在下午会上,以我们这些老同志为一方,中央文革陈伯达、康生等人为一方,展开了激烈斗争那时,地方上的混乱程度比军队更甚“造反派”全面夺权,大批老干部被打倒,国务院系统受到猛烈冲击,国家政治和经济生活,已处于瘫痪状态老同志不约而同,憋着一肚子气,忧党忧国忧民嘛!九日的会上,我和陈伯达为刘志坚的问题争论起来他说刘志坚是“叛徒”,对抗中央文革,破坏“文化大革命”我听了很反感,觉得他是无中生有,信口雌黄因为刘志坚在冀南打游击时,虽曾受伤被俘,但于第二天押解途中,即被我军抢回,根本不存在叛变问题此事冀南根据地一二九师的许多同志都清楚我对他讲了这个情况,说“刘志坚不是叛徒”陈伯达竟蛮横无理地说:“刘志坚叛徒的案已经定了,再也不能改变了!我气愤地质问他:“你凭什么给他定案?没有证据怎么定案?”我还针对他前几天在三座门一次接见群众时,曾假惺惺地说“我不光保你们也得保徐向前”的话,拍着桌子问他“谁要你保,我有什么要你保的?”十一日下午继续开会,叶剑英同志在发言中强调军队不能乱,成立战斗组织不好他质问陈伯达、康生、张春桥“你们把党搞乱了,把政府搞乱了,把工厂、农村搞乱了,还嫌不够,还一定要把军队搞乱啊!我说“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军队这样乱下去,还要不要支柱?如果不要,我们这些人干脆回家种地去!”会议不欢而散十六日的会议是斗争高潮,我没有参加会后看到简报,知道了会议内容那天的会议,本来是准备研究地方上“抓革命,促生产”问题的正式开会前,谭震林同志要张春桥保陈丕显,张借口要回上海后同群众商量一下再说谭就冒火啦,说“什么群众,老是群众群众,还有党的领导哩!不要党的领导,一天到晚,老是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搞革命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形而上学!”“你们的目的,就是要整掉老干部,你们把老干部,一个一个打光,把老干部都打光老干部一个一个被整,四十年的革命,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黑五类,有人讲话;高干子弟,怎么没人说话!高干子弟往往挨整,见高干子弟就揪,这不是反动血统论是什么?这是用反动的血统论,来反对反动的血统论这不是形而上学吗?”又说“蒯大富,是什么东西?就是个反革命!搞了个百丑图这些家伙就是要把老干部统统打倒”“这一次,是党的历史上斗争最残酷的一次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江青要把我整成反革命,就是当着我的面讲的!……我就是不要她保!我是为党工作,不是为她一个人工作!”这时,谭震林拿起文件、衣服,要退出会场,说“让你们这些人干吧,我不干了!”“砍脑袋,坐监牢,开除党籍,也要斗争到底!”周总理要谭回来陈毅同志说“不要走,要留在里边斗争!”谭震林才没有退出会场接着,陈毅说“这些家伙上台,就是他们搞修正主义”又讲了延安整风,说他和周总理当时都挨过整还说“斯大林不是把权交给了赫鲁晓夫搞修正主义了吗?”余秋里同志也拍了桌子,说“这样对老干部,怎么行!计委不给我道歉,我就不去检讨!”因谢富治一再插话,说什么中央文革经常保谭震林,李先念同志说:“你不要和稀泥!”又说“现在是全国范围的大逼供信联动怎么是反动组织哩,十七八岁的娃娃,是反革命吗?”还说“就是从红旗十三期社论开始,那样大规模在群众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还有什么大串连,老干部统统打掉了”谭震林同志说“我看十月五日的紧急指示,消积面是主要的”这次会议,康生、张春桥、谢富治等人坐在“被告”席上,狼狈不堪会后,张春桥、王力、姚文元去向江青汇报,炮制了份黑材料,向毛主席告我们的状我后来听说,毛主席开始听了,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当听到十六日陈毅同志关于延安整风问题的说法时,变了脸色,说难道延安整风也错了吗?还要请王明他们回来吗?后来还说什么,那就叫陈毅上台,我下台,我和林彪上井冈山,江青枪毙,康生充军去!政治局常委碰头会上连续发生激烈争论,江青一伙恶人先告状,把周总理搞得很被动毛主席对“大闹”怀仁堂事件表了态,江青一伙得意忘形接着即在中南海召开政治局生活会,批判我们,开了个把星期康生首先拿我开刀,气势汹汹地说“军队是你徐向前的?”同时,在社会上掀起反击“二月逆流”的浪潮,“炮轰”、“火烧”、“打倒”所谓“二月逆流的黑干将”,成立揪谭、揪陈联络站,还要“揪出二月逆流的黑后台!”谁是“黑后台”?显然是指周总理陈伯达在三月份于京西宾馆召开的一次会上说徐向前是打头炮的!还说“二月逆流”打乱了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毛主席原来设想文化大革命在一九六七年
二、
三、四月要看出个眉目,但他们把运动打下去了此后,周恩来同志主持的政治局碰头会议,被干脆取消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肖华“过关”后,确定由他主持全军文革的工作听到这一决定,我真是谢天谢地担任全军文革组长不到三个月,弄得我焦头烂额,昼夜不得安宁,每天抽两盒烟都不够,比过去打仗还疲劳不干这份差事,正合我意缚群众运动的框框统统取消,和地方院校一样,完全按照十六条的规定办,要充分发扬民主,要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在这方面,军队院校要作出好的榜样”文件下达后,军队院校和机关开始动乱,地方和军队院校的学生冲击军事机关的事件,不断发生我们搞了一辈子军事,晓得军队乱套不得了,涉及国家安全,担忧得很十一月间,总政治部主任肖华在天安门城楼上对我说最近我们准备召开一次军队院校的大会,请总理、陶铸和几位老帅接见、讲话我说你们起草个稿子,请叶帅代表军委讲讲就行啦!强调一下军队担负着备战任务,军队要稳定,不能乱他说还是请老帅们都讲一讲,这样更好些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会前,肖华同志来我家一趟,送来了讲话稿,我看后略作修改,加了点加强战备的话十一月十三日,我们去北京工人体育场,出席军队院校和文体单位来京人员大会,会场里不下十万人,又唱歌又呼口号的周总理和陶铸同志和大家见面后即退席,陈毅、叶剑英、贺龙和我讲了话那时,我们都不同意搞乱军队,不同意乱冲军事机关,希望军队院校和文体单位的人员以大局为重,做出好样子陈毅同志说今天来体育场,就是要泼冷水“泼冷水是不好的,可是有时候有的同志头脑很热,太热了,给他一条冷水的毛巾擦一擦有好处”他还说我不赞成“逐步升级”的办法,口号提得越高越好,越“左”越好;搞倒几个校长、处长、副处长不过瘾,搞倒几个部长也不过瘾,还要升级他提醒大家,不要犯简单化、扩大化的错误我在讲话中指出“我们的陆、海、空军必须经常保持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对付敌人的突然袭击,做到一声令下,立即行动”“一刻也不要忘记我们周围还存在着强大的敌人,我们必须经常保持高度的警惕,不容丝毫的松懈”贺龙同志也讲了话他当时已遭林彪诬陷,处境岌岌可危,能出席大会,就是对林彪一伙的有力回击叶剑英同志也强调指出“真理是真理,跨过真理一步,就是错误,就变成了谬误”“学毛著,不是学耶稣基督教的圣经,不是迷信不要光注意背书,不会行动,那样就会变成教条了”叶帅讲话时,半道里兽医大学的一名学生,递了张条子,质问今天的会议经过林彪批准没有?言外之意是会议不合法叶帅看了条子很气愤,当场念给大家听,说他怀疑我们偷偷开会,大家相信吗?上次开会,总理和陶铸同志都来了嘛,四位军委副主席的讲话,我们是集体讨论过的,这能说是背着军委开会吗?我们的讲话,语重心长,完全是从爱护我党我军,爱护广大干部和群众出发的,谁知后来竟变成了一大“罪状”十一月二十九日,军委文革又安排第二次接见陈毅、叶剑英和我,又去工人体育场出席军队院校和文体单位来京人员大会踏上主席台,就看到会场上的醒目标语,写着要批判陈、叶十三日的讲话,还有什么“炮轰”、“火烧”之类的我因头天晚上睡眠不好,头痛、疲劳,没有准备在会上讲话陈毅同志讲话较长,针对少数人说上次大会四位军委副主席给群众泼冷水的论调,规劝大家正确对待“路线斗争”我因头疼加剧,提前退场,未听完陈毅同志的讲话体育场的两次接见是个导火线,招来了麻烦觊觎军权的江青一伙,趁势叫嚣军内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改组军委文革”组长刘志坚被撤职、揪斗,陈毅、叶剑英遭到“炮轰”军队越来越乱,许多人晕头转向,无所适从,不知道听谁的好一九六七年一月六日,杨成武同志从总参五所打电话给黄杰,说有要事找我谈,但他来我家不方便,要我和黄杰去五所谈见面后他即向我传达了毛主席的指示由向前同志担任全军文革小组组长我有点吃惊,万万没想到这副担子要我来挑沉默了一会儿,我说“我多年有病,身体不好,对干部情况不了解,请转告毛主席,这个工作我干不了!”他说“不行啊,这是江青提议,毛主席批准的”听到是江青提议,我愈加莫名其妙就说“我的确干不了,你还是把我的意见报告主席吧!”杨成武同志大概很为难,说他马上要去开会,便夹起皮包,匆忙告辞了回来我和黄杰同志反复琢磨,怎么也理不出个因由来江青其人,我们对她不了解,平时毫无来往,只是在延安住柳树店和枣园时,见面打打招呼而已她那时照顾毛主席的生活,毛主席找我谈工作,她极少在场现在她忽然提议我当全军文革组长,不知出于什么用心想来想去,觉得既然主席已经决定,恐怕推是推不掉的,只好硬着头皮干后来,我见到毛主席,当面又表示过自己确实干不了,请主席另选贤能毛主席说天塌不下来,你就干吧!一月十日,江青派人送来全军文革小组名单及改组军委文革的通知,征求我的意见并说中央文革对这个名单也很关心,也想看看,已送他们征求意见我阅后提了三条
(一)新的全军文革未组成前,是否请中央文革出面,先与各派群众代表座谈,交代一下政策
(二)要讲革命性、科学性、纪律性军队搞“文化大革命”,不要党的领导不行尤其是海、空军,担负保卫海空防的任务,要随时准备战斗,指挥失灵了不好现在有些机关干部,要求成立“战斗组织”,机关如果形成几派,就不好办了
(三)部队中哪些人是“牛鬼蛇神”,建议在适当范围内讲一讲北京军区抓了廖汉生,又要抓杨勇、郑维山;空军也把王辉球、成钧、常乾坤抓走这个问题应研究解决,否则大家没有底我提出这三条的基本想法,就是部队的“文化大革命”要有党的领导,要保持军队的稳定,不能象地方上那样,无法无天,乱揪、乱斗、乱冲十一日,又送来正式通知全军文革小组名单已经“军委通过,中央批准”十二日,新的全军文革小组正式成立,成员共十八人组长徐向前,顾问江青,副组长肖华、杨成武、王新亭、徐立清、关锋、谢镇忠、李曼村组员王宏坤、余立金、刘华清、唐平铸、胡痴、叶群、王峰、张涛、和谷岩下设秘书组、简报组、机关组、院校组和联络站,办公地点在三座门我刚刚上任,正赶上“一月风暴”,局面混乱不堪,简直没法收拾以上海“造反派”领头掀起的“夺权”浪潮,波及全国各地区、各行业、各部门,并得到毛主席的肯定和支持他说“这是一个大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大革命这件大事对于整个华东,对于全国各省市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必将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林彪则鼓吹对军队领导干部要普遍地“烧”,说“真金不怕火炼,不是真金烧掉了更好”军队院校的“造反”组织,纷纷夺权,两派群众开始武斗;解放军报社“小将”掌权,总部机关的战斗组织出现;各军兵种和各大军区、省军区相继受到猛烈冲击,领导同志被揪斗的事件越来越多;全军文革被“造反派”包围,有些文革小组成员被揪走挨斗,不知下落;上访的群众一批又一批,少则几人、几十人,多则数百人、上千人,有时一天达二百余批各单位的告急电话不断,我家原有两部电话,又增加两部,还是不够用的五个工作人员日夜轮流值班,忙得不可开交我除了开会,还要接见“造反派”不论白天、晚上,一纠缠就是好几个小时,害得我的头疼病经常发作我那时常感疲劳,火气也大,说话难免“出格”周总理对我说“你和他们打交道,要掌握八个字,就是多听少说,多问少答”后来接见群众组织,我就采取这种对策一月中旬,围绕批判和揪斗肖华问题,发生了“大闹”京西宾馆事件起因是有一天陈伯达接见某派群众组织代表时,公开点了总政治部主任肖华的名他说“肖华不象个战士,倒象个绅士”当即在总政造成混乱,有人贴出大字报,要揪斗、打倒肖华同志周总理很生气,出来辟谣,说这是谣言消息传到毛主席那里,江青很紧张,派人连夜覆盖大字报我们以为这事已平息下去,便未再追究一月十九日下午,在京西宾馆召开军委碰头会会上,围绕军队要不要开展“四大”的问题,叶剑英、聂荣臻和我,与江青、陈伯达、康生、姚文元争论起来他们认为军队不能搞特殊,应和地方上一样,开展“四大”我们则认为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战备任务很重,和地方不同,不能搞“四大”争来争去,僵持不下这时,叶群说她要发言,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发言稿,念了起来内容是什么呢?批判肖华她说肖华反对林副主席,破坏文化大革命,必须公开向军队院校师生作检查等陈伯达、江青在一边帮腔,说了肖华同志许多坏话江青说,肖华是总政主任,发文件,把总政和军委并列,是什么意思?还有几个人发言批肖,也都有讲话稿显而易见,这次“批肖”,是江青、叶群等人会前预谋的,对我们搞突然袭击因军委从未讨论过批判肖华的问题,我们又不知道江青、叶群代表谁的旨意,事关重大,所以我在散会时郑重宣布今天的会议要严格保密,不准外传,这是一条纪律但散会后,杨勇同志回北京军区作了传达,风漏出去了总政副主任袁子钦的记录本未保存好,被群众组织偷看,知道了会议内容于是,当晚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和总政文工团的一些人,便抄了肖华的家,抢走不少文件肖华同志从后门走脱,跑来找我,因见我家门口有两卡车群众,又转到傅钟同志那里,坐车去西山住下,才免遭揪斗我得知此事后,当晚令全军文革立即追查发现杨勇传达了会议内容,我打电话找他,他表示诚恳接受教训次日上午,继续在京西宾馆开军委碰头会杨勇同志来到后,我又当面说了他江青阴阳怪气地问道“总政治部主任怎么不见了?他躲到哪里去了?”在那里火上加油这时,肖华来了,并讲了昨晚被抄家的经过我气得拍了桌子,茶杯盖子摔到了地上叶帅气愤地说肖华是我保护起来的,如果有罪,我来承担!他也拍了桌子,把手骨都拍伤了所谓“大闹”京西宾馆的事件,就是这样事后,成了“二月逆流”的一条主要“反党罪行”接下来又发生揪斗杨勇同志的事件北京军区政委廖汉生因所谓“二月兵变”问题被揪出后,杨勇同志主持军区的工作,担子很重,也很尽职,有事及时向我们请示报告杨勇是个好同志,是员战将对党忠诚,待人诚恳,善于团结干部,对下级从来不摆架子,不论在战争年代或和平建设时期,均作出了重要贡献一月间,叶剑英同志忽然告诉我说杨勇恐怕保不住了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上峰的意思,对杨勇要“烧而焦”我猜想,这位“上峰”大概是林彪因为我听林彪说过,杨勇从来不单独向他汇报工作,每次通知他汇报,他都拖上廖汉生一起去还说杨勇对反彭黄不积极这就说明林彪早就记了杨勇的帐,一直耿耿于怀杨勇同志传达批判肖华的会议内容,恰好给林彪以收拾他的借口我们批评杨勇,要他检讨,目的是为了帮他“过关”可是,林彪一伙不会放过他的京西宾馆的会议刚刚结束,北京军区的“造反派”就掀起了揪斗、打倒杨勇的浪潮一月二十三日,战友文工团一些人来我家门口,高呼“打倒杨勇”的口号,要我接见、表态,不接见就不走我接见他们,说;杨勇同志有错误可以揭发,但要掌握政策,“烧而不焦”,不能打倒他但那时说这些话,根本没有人听,已经不起作用了全军文革成立时,林彪曾规定全军文革属军委和中央文革双重领导,主要是中央文革领导,有事要先请示中央文革,然后报告他我上任之初,针对各单位乱揪乱斗领导干部的不正常状况,请出顾问江青来,陪我去讲话,保干部,不准乱揪乱斗去了两三次,江青就不干了,她说“这样下去,我变成军队的消防队了!”以后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要找她,工作人员不是说她不在,就是说她刚吃完安眠药入睡全军文革向中央文革请示问题,不论书面的或电话的,犹如泥牛入海,有去无回林彪更鬼,躲在家里观察动静,极少出面答复问题叶剑英是军委秘书长,我是全军文革组长,被推在第一线,“作蜡”的是我们,还有徐立清、李曼村等同志当时,军队乱得一塌糊涂各大军区的主要领导同志纷纷来京,住在京西宾馆“避难”驻京部队的许多领导干部,有的被一派揪走,有的被一派藏起,不知下落各地的“造反派”无法无天,到处哄抢档案、查抄文件、冲击军事机关、抢劫武器弹药……军队指挥失灵,无法担负战备任务,我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然着急为了应付这种混乱状况,我和叶剑英、聂荣臻同志多次开会研究,有几次还请陈毅和刘伯承同志参加,大家除了担心、气愤之外,想不出什么扭转局势的良策那时,离开中央文革和林彪,军委对重大问题不能作出任何决定;即便就一些具体问题作了决定,又有谁听你的!连续发生批判肖华、揪斗杨勇的事件后,我们心急如焚,几次打电话找林彪,他都不见我实在憋不住了,干脆去“闯宫”一月二十四日晚饭后,坐车直趋林彪住地毛家湾林彪的秘书见我突然到来,不便阻挡,领我去会客室,林彪、陈伯达正在交谈我开门见山,向林彪讲了目前军队的混乱状况,说军队要稳定,这样乱下去不行,要搞几条规定,如不能成立战斗织织、不能随意揪斗领导干部、不准夺权等林彪连连点头,说是的,军队不能乱,我同意军委发一个文件当即由他口述,秘书记录,整理了七条接着,他说请叶、聂来研究一下陈伯达便起身告辞叶聂来后,都赞成七条确定由叶、聂和我去钓鱼台,征求中央文革的意见我还特意打电话给陈毅同志,请他到钓鱼台开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我们到钓鱼台,中央文革的人都在,陈伯达也在他们把周总理也请来了我讲了产生这个文件的因由,让人念了文件内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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