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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庇护所美国高校的教授形形色色,有讲课的教授、做探讨的教授、写书的教授,还有荣誉教授等等像闻名的思想家、让学生痴迷的“名嘴”爱默生就是讲课的教授,劳伦斯和吉尔伯特就是做探讨的,他们捣鼓出了原子弹,发觉了DNA我做访问教授主要是写书美国高校很重视著述,不论是哪类教授,假如没有新著述都做不下去因为你就是讲课也不能按前人的旧章照本宣科,必需有新的创建和思索,通过著述成为思想的结晶积累,外加后人能踩蹬到的前进的垫脚石荣誉教授有的是有所成就,有的是做了捐赠可是要做哈佛等名校的荣誉教授光有钱不行,还得出名有学问里根很出名了,总统图书馆不光意味着一大笔钱,也是探讨里根时代遗产的宝贵史料,包括里根政府的全部机密文件但是斯坦福高校还是拒绝里根成为本校的荣誉教授,因为他有钱出名没学问那个请我做客的教授叫理查,是教人类学的一一我定性他为“学者型教授”他家在西雅图海湾旁的山上,落地窗外的后院连接着山林屋前的树上挂着喂蜂鸟的食筒,理查还把食物丢在后院,喂每天按时来就餐的野狸猫,并且一一叫出他给每只狸猫起的名字后来院长秘书告知我,理查和他太太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也是国际学生周末常去聚餐的教堂的主要赞助人在每个感恩节他们都会请家不在本地的教授去家里做客吃饭前,我们站在他家能俯瞰海湾大桥的阳台上,观赏落日余晖下安静的海湾美景我用老愤青时代和军旅经验养成的习惯性思维开玩笑地说“要是在这里架一门炮,就能限制下面的大桥”理查太太呆呆地看着我倒抽冷气,用典型的教徒的慈善口吻说“先生,您哪来的这种邪恶的念头?”我们一面吃饭一面闲聊,聊到中美人口对比时我惊异地发觉,理查和其他几个在座的教授面面相觑,都说不出美国人口有多少,倒是我这个外国人把数字说出来了这是一个大区分,我们国家的教授可以对专业学问钻研不深,国事政治却不能怠慢他们的教授只关注自己的学科,对国家大事不了解并不觉得丢脸在座的另一位是我定性的“官员型教授”他不知道美国准确的人口数,但是一提起联邦政府的内部运作,就滔滔不绝、如数家珍他原来是学者,后来去老布什政府做了几年官,卸任后应聘来讲政府关系那也不像是咱国家这样的“支配”,也是合同关系美国高校里有不少前政府部长、总统经济顾问因为政府喜爱用学者,所以学院也喜爱有“实战”阅历的官员型学者在座的还有两位引起了我的留意,一位是文学院的教授,因为大家谈论他在杂志上发表的针对政府的激烈评论,我定性他为“刺头教授”另一位是来自北爱尔兰的历史学教授,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长长的脸型,典型的欧洲人的白皮肤,寡言而愁闷理查告知我,那位爱尔兰教授因为反对英国政府,怜悯爱尔兰共和军,从而来美国寻求政治庇护,我把他定性为“持不同政见的教授”美国这个国家和它的高校在我们看来很惊奇它是英国的坚决盟友,但是庇护受英国迫害的政客教授派兵辛苦地打阿富汗,又请阿富汗的教授上课,每天指责美帝国主义的政策我起先认为这是他们为了坚持自由理念而不得不承受的纯自我牺牲,后来才意识到,这样做其实很实惠首先,美国及其高校作为思想自由的最终庇护所,吸引了全世界大量的人才,连爱因斯坦都是这样逃来美国的;其次,这些刺头和不同政见者带来了尽管激烈,但终归不同的思维,谁又敢说这不是可以攻玉的他山之石呢?那一天我意识到,我这位来自中国的学者兼顽固“邪恶”的无神论者,也是端给学生的“大拼盘”上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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