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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一个用全部的心灵才能触摸的人晚年的巴金闭口不提他最喜爱的《爱情的三部曲》,他有意回避了对这段历史的回忆,对此我始终觉得惊奇陈思和说,他1977年上高校时就起先探讨巴金当时,他的同班同学就是巴金的儿子李小棠,李小棠也是作家,用的笔名叫李晓,小说写得很棒,好多读者都不知道李晓跟巴金的关系陈思和回忆说第一次见到巴金是在1980年,巴金76岁,身体看上去还没有显出过分的老态,只是一头银发,从楼上走下来时脚步有些滞重他还有些感冒,稍坐了一会儿,就有医生上门来给他打针但他兴致很好,打完针又聊了一个小时左右那天是他和同学李辉一起去武康路的巴金府上的,那是他第一次走进带花园的洋房,也是第一次这么近地面对一位闻名作家陈思和说“巴金看上去很矮小,比现在胖,他很随和”“我觉得巴金的思想和创作很长时间都被学术界作了庸俗化的评价,真正的内涵反而被遮挡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希望看到对巴金思想与创作有新的、更符合他本人状况的阐释和评价假如你的探讨不符合他本人的实际状况,那就离巴金越来越远”陈思和说最近面世的《巴金图传》是陈思和的《人格的发展一一巴金传》的简写本《人格的发展一一巴金传》,以“人格的发展”为线索勾画巴金前半生人格形成、发展及高扬的历程,凸显出经过“五四”风雨洗礼的一代学问分子在20世纪上半期中国风云变化的背景下,探寻真理、找寻道路的艰难历程十多年前出版的这本传记,是众多巴金传记中最具特性和学术特点的一种,在当年出版时就获得好评这次的简写本,既保留了原作的基本框架和学术思路,又明确了读者对象,做了新的调整原作是一本学术传记,而《巴金图传》则为让大众接近巴金、阅读巴金,为现代文学经典作品和作家普及化的目的而编写,因此更留意文字的朴实、简易,并将巴金的后半生经验补充进来,延长了原作的学术思路陈思和在这本书的序中阐释了“巴金的意义”在序中,他回顾了上世纪80年头和同学李辉领先发表文章,认为巴金早年思想主要来自无政府主义思想无政府主义的两大思想核心一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强权;二是强调肯定的特性自由这两大思想核心在当时的中国与反帝反封建的主流文化相一样,无政府主义思潮在当时吸引的主要是一批憧憬革命的青年人这些观点在今日看来很平常,但它是“文革”后第一次对无政府主义作出比较客观的评价陈思和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巴金时也谈到了无政府主义的问题,当我表示对当时把无政府主义当作“文革”时期“打砸抢”来理解的不满时,巴金有点激愤地说“这别去管它,他们要批判一个对象时总是要把无政府主义拖去陪绑’的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现在说不清晰”我当时很留意巴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所以连他说那段话时做的动作,还记得很清晰后来我多次与巴金先生谈到无政府主义时,他始终是表示这个看法有些问题还是让历史去作结论吧用自己的眼睛去视察,用自己的心灵去触摸陈思和一点点地接近着巴金“有一件事是我自己视察到的,巴金先生晚年写过很多创作回忆录,只有闭口不提他最喜爱的《爱情的三部曲》,这部作品是依据他当年从事无政府主义运动的事迹来创作的,他有意回避了对这段历史的回忆,对此我始终觉得惊奇直到他写《随想录》的最终儿篇文章时,才涉及到当年的无政府主义者叶非英等挚友,并说,他最终找到了一个词来赞扬他们,那就是‘志向主义者我立刻意识到巴金是为了找寻一个能够用现在被接受的语言来介绍他当年的信仰,才保持了那么久的缄默果真,继《随想录》以后,他连续写了怀念当年的无政府主义挚友吴克刚、卫惠林等人的短文,收在《再思录》里假如不是后来健康恶化阻挡了他的写作的话,我想巴金先生会进一步写出他对自己信仰的很多真实看法”《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特地列了一节评价《随想录》,标题为“痛定思痛的自我忏悔”“90岁那年,巴金先生出版了《再思录》,这是他继《随想录》以后的又一本思想随笔集他曾在文革后用8年时间写了5卷本的《随想录》,接着又花了8年时间,写出的只是这薄薄的一本《再思录》这足以说明他晚年病中写作的艰难,同时也让人觉得更加珍贵这本书是由我主编的《火凤凰文库》推出的,那时候巴金先生因校阅他的译文全集,劳累过度造成压缩性骨折,万分苦痛地躺在医院里,甚至想求安乐死我编完书稿后发觉它前无序后无跋,这样子印出来会不太好看,我有心想请巴金先生新写一篇序文,放在书的前面,但看他病得如此苦痛,不忍开口,便找他女儿李小林商议,能否选一篇旧作作为代序谁知其次天小林就来电话,说巴金先生知道我的要求后,当场就口述了一篇短文,请小林笔录那篇序不长,字字句句都洋溢着对人生的酷爱,文中还引用了俄罗斯音乐家柴可夫斯基的话假如你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快乐,你就到人民中去吧,你会信任在苦难的生活中仍旧存在着快乐‘好像很难想像这就是一个在病痛熬煎下的90岁老人的精神状态更让人惊异的是,小林怕父亲记忆有误,回家找出柴氏原话核对一遍,发觉除了将中译文的‘假如误记为假如,几乎与原话一字不差”陈思和说20世纪90年头初商品大潮冲击文化市场,很多出版社借口赔钱,不愿出版学术性著作于是陈思和与几位有共同志向的挚友合作,用自集资金的方法推出系列丛书,为的是在社会转型期间争得一个学问分子自己的学术空间这个想法最初就是从巴金先生上世纪30年头主持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文学丛刊》的志向和实践中获得启发的当时他们先策划了一套《火凤凰新指责文丛》,以出版青年学者的文学评论集为主,巴金先生不但用他当年编丛书的胜利阅历激励他们,还欣然为“火凤凰”题字他的手抖得厉害,写字的时候只能用笔架在右手虎口上,让手渐渐地在纸上移动,极为困难,所以他一般谢绝题字,为此还常常得罪老挚友,这次他却一笔一画地为“火凤凰”写了好几幅字,有横有竖,供陈思和他们备用陈思和选了其中一幅印在丛书的扉页上在一个新书订货会上,人们看到有巴金先生的亲笔题字,都纷纷订购,原先这套丛书只印了3000册,结果征订数却达到5000多册,后来几年中也始终很畅销这种状况在海外可能很难想像,但在现阶段的中国大陆文化界,以巴金先生的声望足可以提倡出一种读书的社会风气陈思和回忆说“1995年4月,《再思录》出版后,我把样书送到巴金先生住的医院里巴金先生特殊兴奋,他从病床上坐起来,用手摩拳着新书的封面,很有信念地说我还会写下去,再写一本《三思录》对老人的话,我是始终有所期盼,但以后几年里,巴金先生身体更差,几乎始终在医院和疗养中安度晚年,很少再看到他发表新作”《随想录》、《再思录》被誉为是讲真话的大书,它们力透纸背、情透纸背、热透纸背陈思和在其主编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一书中,特地列了一节评价《随想录》,他用“痛定思痛的自我忏悔”9个字作为标题陈思和说,巴金先生把“说真话”当成维护良知与操守的武器、衡量自己人格标准的最终底线与某些人士暧昧的看法相比,这是巴老给我们的最珍贵财宝陈思和以巴金为榜样,更多地关切未名作者,特殊是边缘化写作者从来自底层生活的青年作者中发觉好的作品陈思和现在兼任《上海文学》主编,他以巴金为榜样,更多地关切未名作者,特殊是边缘化写作者他在给读者的信中说要“从来自底层生活的青年作者中发觉好的作品,激励饱含着生活信息和散发诞生活土壤芳香(不是指农村题材)的作品,文学的疲软颓靡非一日之积,须要有比较硬朗开阔的文学风气来吹拂”这些言辞恳切的话,让人联想到巴金对文学爱好者的关怀陈思和说,巴金不仅仅是作家,他还是精彩的编辑家,编辑出版活动贯穿了他一生从1934年参加创办《文学季刊》到主持文化生活出版社,再到1957年与靳以一起创刊的《收获》,巴金以绝不惟利是图的肃穆出版理念、以杰出的文化推断力和仔细的编辑看法、以真诚、热忱的友情,把一大批作者吸引在他的四周当年,曹禺、萧乾、鲁彦、刘白羽、何其芳、卞之琳……一大批作家的代表作,都是由巴金亲自编辑和出版的上世纪80年头初,从维熙、i甚容、张洁、冯骥才、沙叶新、张一弓、张辛欣等不少在新时期走上文坛的作家,同样得到了巴金的扶持、激励和爱护特殊每当有年轻作家受到不公正的指责时,巴金总是公开站出来发表文章,声援他们,为他们辩护作家从维熙在谈到自己的处女作《大墙下的红玉兰》发表时,有一段深情的回忆“当时,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刚召开,两个凡是正在与实事求是,殊死一搏的日子,面对我寄来的这部描写监狱生活的小说,假如没有巴老坚决的支持,在那个特定的政治环境下,怕是难以问世的一一正是巴老义无返顾,编辑部才把它以最快的速度和头题的位置发表出来当时,我就曾设想,假如我的这部中篇小说,不是投胎于巴老主持的《收获》,而是寄给了别家刊物,这篇大墙文学的命运,能不能问世,我能不能复出于新时期的中国文坛,真是一个数学中未知数X”好多媒体都透露,1999年春节前,巴金老人因病不得不做气管插管手术他先是坚决不情愿,经说明后被迫同意了他沉重地说“从今日起,我为你们(指他四周的人们)活着”并且他曾经多次引用伏契克《绞刑架下的报告》里的名言“人们,我爱你们,你们耍警惕!”这一切都无愧于巴金老人作为我国新旧世纪之交的“精神界之战士”的形象,也是学问分子独立思索的旗帜陈思和坦言之所以受聘出任刊物的主编,首先是对《上海文学》20多年坚持纯文学道路的敬佩,其次是源于对把一生献给文学的已故前任主编周介人的怀念在从前和网友进行的沟通中,他透露了一些办刊的想法首先是《上海文学》与复旦高校出版社合作,建立起一个以上海一批年轻的评论家、教授为主体的编辑委员会,让杂志与广阔青年学生紧密联系在一起,在高校生中发觉作者,团结读者他强调,肯定像巴金一样,给文学作者搭建一个好的平台陈思和1954年1月生于上海,原籍广东番禺1982年1月毕业于复旦高校中文系,留校任教现任复旦高校中文系教授,中国现代文学博士生导师,人文学院副院长,中文系主任,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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