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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内容:
“从头道来”后为什么《那么红》80胡玮蔚《萌芽》杂志社最具传奇色调的编辑,在第一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发觉韩寒,并亲自打电话通知其参与复赛,将其推到公众眼前;2002年做了《萌芽》杂志第一个长篇连载《那多三国事务薄》,那多由此浮出水面;2003年大胆连载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这部小说最终畅销120万册,奠定郭敬明自韩寒之后青春文学霸主地位;此外,包括小饭、蒋锋、七月人、岑梦棒、李海洋等一大批八零后年青作家皆出自其门下这个群体出现在媒体上通常有两种称号,一个叫“80后写作”,另一个叫“青春写作”,虽然群体中的全部人都对这两个称呼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和鄙夷,在我看来,尤其是站在杂志编辑的立场上,还是认为这两种粗糙的叫法是这个群体和另一时代写作者最为干脆的区分方法,这有助于整个群体的发展,而个体假如没有群体的支撑胜利的几率特别小“80后写作”者并没有意识到作为整体出现要比个人单打独斗要有利得多,而是执着于表示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坚持文学创作的急于和只为市场写作的划清界限,而后者能够拿出让全部人都惊羡的销售成果,几乎像一个神话作为一名杂志小编辑,我要利润,要活命,要买名牌货,所以盼望着手里的韩寒,郭敬明恒久用不完,不过作为编辑的使命感(我还是留了一点),我更希望那些在纯文学创作道路上辛苦摸索的作者能真的出个大师级的人物,让我在物质主义熏心的生活里还能体会艺术的价值感和崇高感照我三十多年的生活阅历来看,人与人其实并无不同,所谓特性不过是刻意强调来起到自我确认的作用,人类几千年历史,我看到的只是周而复始的重复,但是对个体来说,这种重复就是根本我没有把握也没有实力去推断谁的名字会在历史上留下来,那基本上不是个能探讨的问题但是我对坚持创作志向的写作者从心底里感到敬重,所以竭尽所能来表示我支持的决心几个月前我帮助上海作协举办了一次有关“80后”写作的探讨会,本地的评论家不少人列席虽然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会议会修成正果,不过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让我看到了一些事实总体来说,评论界对“80后”评价特别之低,当然有效的评论原来就寥寥,但是就算读过他们的作品,也未必会有多少赞誉之声比较普遍的评价是他们的作品缺少历史厚重感和人性的深度在我比较了解的几位作者如小饭、蒋峰、和文学探讨者七月人的创作中,他们无疑把重点放在小说的技术探究和创建美感上,并且在我的阅历里已经具有了相当的深度和广度在他们的作品里,我随时可以发觉向世界文学大师致敬的印记,那已经不仅仅是我们熟知的大师,而是一些相对生疏的名字对我来说,他们小说中随意一段描写都有可能引起我阅读的喜悦,而他们对文学的见解,也常常令我感到簇新好玩,甚至茅塞顿开,这也是我到目前为止还是几近疯狂地酷爱我的工作的重要缘由都元宝有句话很精彩,“文学的标准原来就隐藏得很深”,是的,什么是好小说又有谁说得清晰,说清晰了又会有几个人以为然?状况或许是这样,有一天我变成了亿万富翁,倾全力包装我看好的作者,宣扬做得遮天蔽日,只要你一抬眼就能望见关于他们的新闻,什么节目等级高就上哪个,然后就会有许多许多人来吹捧这些作者如何如何有才气,水平超越了谁谁谁大师,中国的诺贝尔就靠他们身上了假如我够疯癫,会信任有这样的人出现,当然不行能是我在对纯文学创作表示了敬意之后,我不能不说那些书卖得匪夷所思的作者郭敬明这本书里郭敬明没有出现,对许多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这个能够在销售上击败韩寒的梦幻级少女杀手,与韩寒不同的是他只要随意写几个字就可以让多数少女和他一样泪流满面;而韩寒在多年后依旧靠着一贯的骂人功夫来保持自己在文坛上的位置,《通稿2004》如此,《长安乱》又何尝不是如此与此同时韩寒还要凭借自己酷酷的外表在女粉丝的心里加分来与郭同学分庭抗礼即便如此,论到各自的粉丝数量,唯恐还是小郭同学略胜一筹韩寒的生活在一般人眼里像是表演,而郭敬明只要一悲伤女孩子的心都共鸣碎了不过在我的印象里,韩寒的生活很真实,而郭敬明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愁闷我在连载《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时候与小郭有过几个月的书信来往小郭在《梦》写到4万字的时候来找我,我读后确定给他比较多的版面力推虽然当时他的中篇《幻城》刊登后反映很热情,不过和现在的名声不能同日而语或许因为这样我们有过一些特别开心的沟通,在几个月里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说上几句,他的性格里有相当讨人喜爱的东西,让我情愿没什么大事也会和他说上一通,几乎变成当时生活里的一个习惯小饭为此多次表示过对我的不满,的确,我始终有把小郭变成我们这个团体的一部分的想法,这个想法除了我自己,几乎受到全部人的讪笑我也始终试图影响小郭的写作观念,在这一点上他从来没有认同过,但是他不会正面和我对抗,只是从字里行间流露出不能接受的看法为了了解他,我有一次去看了看他的个人论坛“刻下来的华蜜时间”,过后实在忍不住写了一封信给小郭指责那里的风气,实在做作得令人惊讶,写完那封信我想他这次应当要翻脸了后来他还是回了信,说我不能理解他之后不久,《萌芽》上刊登了一个关于他的专题,我随后收到他指责我出卖他的短信,与此同时他在《萌芽》网上发表了引发很大火力的帖子,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次事务里让我最为欣慰的是我全部挚友都出来说明事实,虽然小郭后来发短信给我说Sorry,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更了性质对于他的回忆,我常常停留在他说过要从四川家里带给我的腊肉,还有同样无法兑现的蓝山咖啡韩寒和韩寒的关系应当用交情两个字形容,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允许我这么说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他,他说过回上海时来看我,不过从来没有兑现过这一点他和小郭一样,都是说话不算的家伙有一次他要来,可是我突然犯起了小郭式愁闷的毛病,觉得自己苍老的样子还是不要让好久不见的人望见会比较好于是对他只有回忆他没去北京之前我们常见面,他那时已经买了一辆车,估计他现在也不愿提那辆车,因为经过改装,根本看不出是神龙富康他开车在我眼里是很野蛮的,所以我拒绝坐他的车那时候一起的还有刘嘉俊,我们三个人常在上海的某个地方晃荡,有一次去吃日本料理,他吃了多数个寿司,说是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的饮食习惯是低阶的,酸酸甜甜的东西,比如中餐里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速食里的肯德基是他的最爱我去北京的时候,特别不满那里的食物,他说要请我吃顿好的,就带我去了一个吃上海点心的地方,我记得我们点的是小笼包之类的东西,味道当然和上海的差一截,何况在上海我也不会在晚餐的时候选择吃小笼包子我心里很是懊恼,因为旁边的路边摊反而更吸引我韩寒的趣味常常被我攻击,喜爱范晓萱,喜爱深田恭子,还有我不感爱好的老狼和高晓松,后来则是朴树我向他灌输达明一派,失败比较夸张的是我有一次做头发,韩寒和刘嘉俊陪我,为了不让他们无聊,我挑唆韩寒整理一下他没有修剪过的长发,于是他竟然在那里让发型师熬煎了他3个小时,我现在想起来还暗暗发笑我是个恐速度的人,始终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去当职业车手有一次见面,他说文学这东西太虚幻,赛车就简洁多了,谁在前面说明一切问题这句话让我伤心了半天,这真是一句真理到目前为止,韩寒写的东西都是玩票性质的,这一点我在发觉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料到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相宜于写作的年轻人,但是他没有选择去做文学事业对此我并没有任何缺憾因为他的生活由他自己确定,我在相识他一起先就抱着这样的信念他是个特别特别聪慧的人,这一点肯定要熟识他的人才知道,而这种聪慧是处事上的,这更是与媒体里韩寒的形象大相径庭《通稿2003》出版后不久,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面世我和韩寒打了个赌,他赌《通稿》赢,我赌《梦》,赌注1000,结果是我赢,《梦》卖了一百多万册2004年,我在杂志上起先连载韩寒的新武侠《长安乱》,8月份单行本出版,2个月销售近50万册我现在怀疑,我再次见到韩寒会不会真的让他叹息地心引力对女人的偏爱李海洋把李海洋拿出来说不是因为他够大牌,而是为自己打点广告假如说郭韩是巨星的话,李海洋顶多是个二线歌手但是天王巨星多少人里才出一个,儿十个二线的也顶一个天王是不是李海洋的小说粗糙但生动,就像他这个人,天王或许可遇不行求,但是李海洋这样的大活人还是比较简洁找到的假如你自认不比李海洋差,可以来找我我原来的愿望是当一名像柴智屏这样的大牌制作人,可以常常看帅哥,不过现在比较实际,只要文章好,年轻就行最终说说这本书,这是几个写小说的家伙试图告知别人自己怎么写小说,不同的人看感觉应当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觉得扯淡,有的人觉得很好玩;有的人觉得写小说真是简洁,一不当心就红了,有的人觉得写小说怎么这么难,就算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碰触到它的灵魂,我自己是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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