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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兆寿当代作家开设“性学课”第一人性学进课堂早不是什么新闻,而作家走进课堂讲性学不能不说是新闻日前记者从西北师范大学了解到,靠《非常日记》走红国内文坛的“问题作家”徐兆寿吃起了螃蟹,在该大学旅游学院当起了“性学老师”,成了当代作家中的第一人!昨日,记者就此“新闻”采访了徐兆寿,他坦言,走进课堂之前他也考虑了很久,一开始“课我上得非常艰难,因为这里面有很多词汇我们从来都不敢启口”徐兆寿,年生,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年开始发表作品己出版196819921988长篇小说《非常日记》、《生于》、《非常情爱》、《怎样过“信生活”》,长诗《那古1980老大海的浪花啊》、诗集《麦穗之歌》,出版系列作品《非常对话》,另发表长篇小说《生死相许》和《伟大的生活》甘肃省文学院荣誉作家徐兆寿的“性学启蒙”从《非常日记》开始徐兆寿供职于西北师大,他学的是中文专业,与“性”不沾边,而且一直从事的是行政工作,负责学生问题,因为嗓子做过手术,从没有正式走上讲台过他的“性学启蒙”是从2002年出版第一部关于大学生性心理小说《非常日记》开始的,也正因为这部小说,他走红文坛,为文坛关注,并与“性”结缘而真正与“性”结缘则是结识著名性社会学家刘达临教授当时,刘达临到兰州进行“性文化展览”,他闻讯后找到了刘教授,由于具有相同的“性观念”,他们决定携手为中国性文化的推广和进步做点什么为此徐兆寿后来专门到上海,花三天时间专访了刘达临,这就有了针对人类性文化和当今中国的一些性现象进行解读一书《非常对话》《非常对话》一出版,就与《非常日记》一样,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在年网易连载之后,2003年新浪网将他特邀为首位为大学生进行心理咨询的专家,建立了心理咨询热线在此基础2004上,他对年生的一代大学生进行了深入研究,又出版了反映这一代大学生心理路程的长1980篇小说《生于》这一切,为他开设性学课铺就了条件1980开设“性学”课程中国作家中的第一人虽然外面说徐兆寿开设了“性学”,其实,记者从了解到的情况得知他的课程挂的是社I,会学的名头,完整的叫法是“爱情婚姻家庭社会学”这门课是年底他向他所供职的高2004校申报的,并获通过,属于选修课,学分为分他同时还开设了另一门也很有前卫性的课程5“文学创作实践课”,这也是大学里没有的专业,也是选修课谈到为什么“挂羊头卖狗肉”,他说,他的课程其实就是“性学”或者叫“性心理学”,为什么不直呼其名,有两点原因,一是西部地区的意识保守,怕学生碍面子不好意思选修,如果选修的人数不够,就开不起来,所以名称起的含蓄一点;二是考虑到学校的压力,虽然现在好多高校都开设了性教育课程,但在西部还是新鲜事徐兆寿这一举动却吃了螃蟹,据记者了解,到目前为止,当代作家中还没有哪一位站在大学的讲台前“谈经论性”哩传“性”授业很不易妻子都觉得“别扭”其实,早在年徐兆寿就开始在他所在的大学里,以讲座的形式开展性教育了他说,2002第一次是在某个理工科大学里讲,题目是《“性革命”在中国》海报在那所大学贴了一周,后来有不少人批评他,问他“性革命”真的到了中国吗?他想辩解,“性革命”不是褒义词,也不是贬义词,而是一场生活中的运动可是没有人听他讲到那所高校去的路上,他怀着一种悲壮的心情但会场上人山人海,可是最前面却坐了一排“官员”,生怕他讲错了第二次准备到另一所大学去讲,结果在当天上午,那所大学的校长亲自去把海报撕了,没有讲成徐兆寿还告诉记者,其实当初开设这门课时,与他同在一所大学任教的妻子也不理解,希望他不要开设这门课,在少男少女面前,开口谈性她觉得很“别扭”女生比男生更爱听刚开始人报名选修1200徐兆寿说,他在文学创作和平时的心理咨询中发现,现在好多大学生别看很开放外向,其实对性伦理、性道德很迷惑,对很多恋爱问题缺乏判断,主要原因是根本缺乏有关性文化、性历史的知识和修养,他想借这门课培养当代大学的人格魅力这也正是他要开设这门课的根本原因实际上,早在去年底,记者就已经了解到徐兆寿要开这门课,但他不希望被媒体炒作他说原因很简单,这门课究竟能不能开下去,学生和周围人能不能接受,还是未知数但有些媒体在未经作者同意的情况下,还是披露了这一消息现在,他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门课一被批准开设,就有多人报名选修,后来因为教室只能容纳人,学校涮去了绝1200120大多数的学生现在每周
三、四下午开讲,每次讲个小时徐兆寿还告诉记者,现在教室基2本上能坐满,除了本院的学生,还有不少外院的也来听课,有的甚至是成人赶来旁听,选修学生的性别比例女生超过男生,也就是说女生比男生更爱听这门课“性学课”也有尴尬曾出现“翘课”现象虽然一开始有多人报名选修,但徐兆寿的课也出现过尴尬,在课程开设的第三周,发1200生过“翘课”事件前一节都几乎是坐满的,后一节竟然走了近一半的人徐兆寿说,第三周时,我的课上的非常艰难因为这里面有很多词汇我们从来都不敢启口在我讲这些历史知识的时候,我发现大家都低着头,刚开始大家都挤着往前面坐,现在前面几乎都没人了,都到后面去了前一节都几乎是坐满的,后一节竟然走了三分之一的人我讲着讲着就犹豫了,以至于后来都有些口吃本来我准备了四个课时的内容,居然在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而且,我发现学生们的表情非常不自然,几乎没有一个学生抬起头的,连男同学都低着头下课后,学生们都走了,我还站在讲桌前看着教案我非常难过,难道这些内容真的不能讲吗?徐兆寿还告诉记者一件事有一次下课的时候,他让一个男同学解释“食色性也”,那个男同学在讲到“色”时,竟然脸都涨红了讲课时也有顾虑好多词开始时说不出口徐兆寿是怎么上课的?这引起了记者的兴趣徐兆寿告诉记者,他这门课特别注重与学生的互动,正常会留半个小时与学生交流,而不是呆站在讲台前干巴巴地讲刚开始时他也不好意思,好多专有名词一开始时说不出口,只好换个说法,如把“性交”改为“性行为”、“阴茎”改为“男性生殖器”徐兆寿告诉记者,他在上周上完课后,感触非常深他觉得下堂课可能没人来听了为此写下了三篇课堂随想,其中一篇叫《最艰难的一课》“在讲到有些现象时,我根本就找不到其他可以代替的词可是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静静地低着头听我讲,有的学生甚至把头埋得低低的我常常是讲着讲着就不知道该不该讲下去,便停了下来我一再地强调,这是学术,是知识,是人类的历史,大家一定要知道,要主动地去了解但不讲则后面的很多内容不好讲我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念,我感到我的脸一定很红我也不敢看学生”现在徐兆寿授课时很注意调动气氛,他是位诗人,所以他有时首先把自己写的爱情诗给大家朗诵,引起学生的兴趣创作授课两不误将编写第一本性教材徐兆寿是因文学创作为读者认识的,他告诉记者,虽然现在开设了两门课,但文学创作不会停止现在“性学课”已走上了正轨,而让他尴尬的不是当初的“无法开口”,而是教材他告诉记者,现在国内有众多的高校开设与性有关的课程,但多限于“青春期教育”,以预防为主,这是不够的大学生也从小学、中学的性启蒙中走了出来,显然需要更多的范畴更广泛的性知识,而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常识,而针对这方面的课程的有针对性的教材却没有一本现在徐兆寿是拿他的《非常对话》做临时教材的目前他将暂停文学创作,而在全力为他开设的这门课编写一本教材,估计不久学生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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