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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引导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下面是小编整理的元稹《离思》,欢迎大家学习离思五首其四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经历过沧海之水的波澜壮阔,就不会再被别处的水所吸引陶醉过巫山之云的梦幻,别处的风景就不称之为云雨了虽常在花丛里穿行,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花朵,一半是因为自己已经修道,一半是因为心里只有你……这首再延伸一些近一步的解释是说痴迷在你爱的大海里,陶醉在你的梦幻里,我就不会再对其它女人感兴趣爱你没有人比得上你,你是最好的你走之后也没有人能代替你,其他女人再美我没心思去爱,因为心里只有一个你……元稹爱妻的名韦,字蕙丛比元稹小四岁,二十岁和元稹结婚,二十七岁时就不幸死去了元稹大概是古人写给妻子最多的一位诗人了,他的许多诗篇都不由自主的有他妻子的影子可以想象,元稹的后半生都在怀念着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元稹作了多少首悼念怀念妻子的诗,但现在还能看到的就有三十多首除了这首,还有《谴悲怀三首》、《六年春遣怀八首》、《杂忆五首》等等,可以说篇篇都感人至深我们从这些诗篇里可以想象韦丛是一个贤淑美丽的女人,还可以知道元稹是一个痴情感恩的男人【作者介绍】元稹779-831,字微之,河南河南府,今河南洛阳人,唐朝著名诗人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魏昭成皇帝十世孙元稹与同科及第,并结为终生诗友,二人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诗作号为“元和体”,给世人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千古佳句元稹其诗辞浅意哀,仿佛孤凤悲吟,极为扣人心扉,动人肺腑元稹的创作,以诗成就最大其乐府诗创作,多受张籍、王建的影响,而其“新题乐府”则直接缘于李绅名作有传奇《莺莺传》、《菊花》、《离思五首》、《遣悲怀三首》、《兔丝》、《和裴校书鹭鹭飞》等现存诗八百三十余首,收录诗赋、诏册、铭谏、论议等共100卷,有《元氏长庆集》【知识扩展】俗话说“文人相轻”,但在唐代文坛上,却有两个文人给后人留下了文人相亲的佳话他们是白居易和元稹两人的友谊,是在共患难中建立起来的相识白居易和元稹自贞元中(公元802年左右)结识,因为这一年他们同登科第,一起被分配到秘书省当校书郎(“同年同拜校书郎,触处潜行烂漫狂”),成了同事然后他们两人就“一见钟情”,由此开始了至死不渝的“恋情”他们当校书郎时,流连于花前月下,有诗为证“花下鞍马游,雪中杯酒欢”、“月夜与花时,少逢杯酒乐”,而且竟然是“春风日高睡,秋月夜深看”,这个,这个,读出“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味道了没而一旦白居易被调到长安城郊当县尉时,元稹就痛苦地写诗道“昔作芸香侣,三载不暂离逮兹忽相失,旦夕梦魂思崔嵬骊山顶,宫树遥参差只得两相望,不得长相随……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类似的亲密之句不胜枚举,如元稹诗《三月二十四日宿曾峰馆,夜对桐花,寄乐天》中有“夜久春恨多,风清暗香薄是夕远思君,思君瘦如削”等句,白居易见到这诗后,也情意绵绵地回道“昨夜云四散,千里同月色晓来梦见君,应是君相忆梦中握君手,问君意何如……”还有这首,《待漏入阁书事,奉赠元九学士阁老》中,竟然写道“诗仙归洞里,酒病滞人间好去鸳鸾侣,冲天便不还”相思元和四年(公元809年),白居易回京升为左拾遗,但元稹当年却任职为监察御史,经常要四处办案这一年,又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三月,在长安的白居易与弟弟白行简及好友李杓直等人,游玩了大雁塔下的慈恩寺后,就一起饮酒叙谈席间,白居易题诗一首于壁上“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而后来,元稹恰好是到了梁州(今陕西褒城),写诗道“梦君同绕曲江头,也向慈恩院院游亭吏呼人排去马,所惊身在古梁州”晚唐郑谷诗中就这样说“酸醵香梦怯春寒,翠掩重门燕子闲敲断玉钗红烛冷,计程应说到常山”这就是妻子挂念丈夫的事情了,O第十三回中写“话说凤姐儿自贾琏送黛玉往扬州去后,心中实在无趣……这日夜间,正和平儿灯下拥炉倦绣,早命浓薰绣被,二人睡下,屈指算行程该到何处”,此处甲戌本脂批就道“所谓’计程今日到梁州是也”相伴元稹和白居易,他们真正是一对患难见真情的“伴侣”当元稹母亲去世,归乡守丧“丁忧”时,过得十分艰苦,《遣悲怀》中说爱妻韦丛跟了他后,是“野蔬充膳甘长蕾,落叶添薪仰古槐”,这情景也不完全是艺术夸张这时,是白居易大力资助他,帮他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之后,当白居易也因为母亲去世,在乡村守丧时,元稹慷慨送他二十万钱,让丧母后又失去幼女的白居易得到不少安慰“三寄衣食资,数盈二十万岂是贪衣食,感君心缱绻”元稹的爱妻韦丛去世后,曾写下三首著名的《遣悲怀》,此事尽人皆知,就不多提了,而令人奇怪的是,白居易竟然以韦丛的口吻写了首《答谢家最小偏怜女》,其中写嫁得梁鸿六七年,耽书爱酒日高眠雨荒春圃唯生草,雪压朝厨未有烟身病忧来缘女少,家贫忘却为夫贤谁知厚俸今无分,枉向秋风吹纸钱后来,先是元稹因冲撞了宦官,被贬出京城,后来又贬到通州(四川达县),他愁病缠身,常常忧心自己会病死在异乡元稹曾写信给白居易诉苦道“通之地……大有虎、豹、蛇、虺之患,小有蟆蜗、浮尘、蜘蛛、蛤蜂之类,皆能钻啮肌肤,使人疮瘠夏多阴霭,秋为痢疟,地无医巫,药石万里,病者有百死一生之虑”“黄泉便是通州郡,渐入深泥渐到州”,元稹自料必死,于是将自己的诗稿整理了一番,辑为二十卷,托附给白居易元稹凄凄惨惨地踏上遥远的行程他形容自己是“饥摇困尾丧家狗,热暴枯鳞失水鱼”然而,没过多久,白居易也被贬去江州,元稹得到消息,惊得从久病床榻上坐起身来“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可谓情真意切意难平!你做诗来我相随白居易首先提倡《新乐府》诗体,而元稹就马上和了十九首味道也极为相似,时称为“元和体”我们知道白居易的诗风是通俗浅易,老妪能懂的那种而元稹的风格也大体相似,当然反对他们的就讥为“元俗白轻”他们之间的默契度,实在是太高了当年此日花前醉,今日花前病里销独倚破帘闲怅望,可怜虚度好春朝如果隐去名字,这怎么像是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感情呢!想象当年花前月下的欢醉之乐,如今却孤身一人带病观花,愁倚门帘,怅然远望,独自喟叹,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奈何天”,这么看,元、白之间的感情,还真不是那么正常至死不渝虽然元稹对待崔莺莺是始乱终弃,又害得一代名妓薛涛得了相思病,但他对白居易却是深情不渝元白两人的感情,可谓是白头到老了后来,俩人的官位可谓是青云直上,都成为金章紫绶的三品大员(在唐代,成为三品大员,几乎就是人臣中的顶峰),但元稹不为当时的朝臣所容,后来外放到越州当刺史,白居易于是也跟着要求出京,到了相邻的杭州做官两人的治所相近,又都是当地一把手,可以“假公济私”,用传递公文的.驿使来互通“情书”,但这两个头白如雪的老头还是很珍惜相聚的日子,有一次,元稹来杭州探访,聚了三日有余,临别时,元稹依依不舍地说,邻境过,彼此分符欲奈何垂老相逢渐难别,白头期限各无多“垂老相逢渐难别,白头期限各无多”,看来,尽管时光不断地飞逝,元白的感情却一直没有改变,甚至是岁久弥深,对彼此的依恋,越来越重了元稹和白居易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洛阳,当时元稹从越州回京师时,特地去探访闲居东都的白居易,临别时,写下这样两首诗君应怪我留连久,我欲与君辞别难白头徒侣渐稀少,明日恐君无此欢自识君来三度别,这回白尽老髭须恋君不去君须会,知得后回相见无吟罢这两诗,二人执手良久,才怅然分别,然而,这却是元、白的最后一次相见不久,白居易就得到了元稹在武昌任所突发急病而死的噩耗他回味这两首诗,越读越觉得,这就是元稹提前写给他的临别赠言啊!这难道是冥冥中的天意,魂魄中的先知吗?情定三生?元稹死后,白居易痛不欲生,在给好友的祭文中写道“呜呼微之!始以诗交,终以诗诀,弦笔两绝,其今日乎呜呼微之!三界之间,谁不生死,四海之内,谁无交朋然以我尔之身,为终天之别,既往者已矣,未死者如何……与公缘会,岂是偶然?多生以来,几离几合,既有今别,宁无后期?公虽不归,我应继往,安有形去而影在,皮亡而毛存者乎?”晚年的白居易,奉佛行善,将很多钱财都捐给了佛寺,他的动机和祈愿是什么呢,他写的《修香山寺记》中说得很明白呜呼!乘此功德,安知他劫不与微之结后缘于兹土乎?因此行愿,安知他生不与微之复同游于兹寺乎?”看到了吗,求佛积善,无非是想和元稹(微之),再结后生之缘那元稹有没有结再生缘的念头呢也有诗为证,元稹的《寄乐天》中早就说过“无身尚拟魂相就,身在那无梦往还直到他生亦相觅,不能空记树中环”这俩人都好到什么份上了?早就盟定三生了假如他们俩真是一男一女,那真是一段非常完美的爱情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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